欠下的債總是要還的
“說說吧,魏公讓你來干嘛?”
劉章側坐在主位上,沖著曹彰開口問道。
結果
“不知道啊,我爹只說見到師父之后,自然就明白了”
劉章聞眉頭挑了挑。
“真的?”
“自然是假的”
劉章歪了歪腦袋,開口的不是曹彰,而是他身邊的段泠
段泠見劉章目光轉向自己,這才拍了拍曹彰,繼續開口道。
“這就是個呆子,帶兵打仗還行,一說起政事,他一準兒能睡過去,你這個老師也不知道是怎么教的,我這夫君論其在兵法上的悟性也算是奇高了,可如今”
段泠有些憤憤的看著劉章,那小眼神很明顯的在傳達著誤人子弟這種信息。
劉章也很無語啊,他能咋辦?原本他也想要提點一番的,至少不讓曹彰做個政治白癡,畢竟這世事難免會有意外,萬一曹沖出事了,這曹彰也能頂上去用一用不是?
可結果呢?這小子在看到曹沖在政治方面的悟性之后,徹底躺平當了條咸魚,面對這種學生,他這個當師父能有多少辦法?
況且曹彰這小子各種意義上的皮糙肉厚,別說是他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宅男了,就連高順和關鳳都放棄了使用更加嚴厲的教育方法。
于是,劉章針對段泠的話沖著曹彰開口道。
“小子,你媳婦說這話,你的心就不疼?臉不燒?”
曹彰聞聳肩攤手,道。
“師父,做什么事你告訴我,我能做什么事,我一個帶兵打仗的很難做事的所以啊,師父,有事您就跟泠兒說就行了,出來之前,我爹應該都跟她交代過了”
劉章沉默了片刻,隨后轉頭深深看了段泠一眼,嘆了口氣,說道。
“唉難為你了,要陪這么一個大孩子走完這輩子”
段泠聞卻是笑了起來,隨后將丈夫粗糙的大手握在了手中,溫柔的看著他說道。
“我覺得挺好的,他單純又直率,心里藏不住事兒,像我這種女子,一般人家也接受不了,能遇到他也是我的幸運”
曹彰傻乎乎的一笑,側身將段泠嬌小的身子擁入懷中。
“嘿嘿嘿”
“傻樣兒”
劉章嘴角一陣抽搐,一不合就開始撒狗糧唄?老子又不是單身狗,你們也要硬塞?
“嗯哼說說吧,魏公讓你們過來想要問什么?”
段泠聞聲有些尷尬的拍了拍曹彰,開口道。
“我與先生談些正事,你要是不想聽就自己去玩,等下說完了我去找你。”
“嘿嘿,那好,我去找張苞那幾個小子,看看他們武藝有沒有長進,你們聊著”
說完,曹彰又輕輕抱了抱段泠,這才起身沖著劉章喊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