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咋不找曹仁?”
“他不是還在坐鎮荊襄么。”
“那曹純?”
“他經商你覺得能讓人放心?”
“元讓?”
“太剛直了,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從叔不會不懂吧?尤其還是在行商一事上”
“那妙才算了這個當我沒說”
曹洪歷數同輩之后遺憾的發現,似乎還真沒有比自己更合適的人選了,曹仁不但絲毫不通經商,而且脾氣也暴躁,更是在荊州坐鎮,自然是不合適的。
而曹純,雖然是虎豹騎的統帥,但這人癡迷于讀書,同時也喜好結交那些名仕,性格和智慧的確出眾,但真讓他主持這個,只怕是會干出挪用公款買書的勾當,別問曹洪為啥知道,他可是沒被曹純借錢買書,至于還錢?呵呵
夏侯惇,好吧,正如劉章所,剛正不阿,的確不太適合做買賣。
夏侯淵,不適合做買賣的性格特點集大成者
曹洪想了想,還是決定繼續掙扎一下,試探著問道。
“念祖你看吶,你叔我今年也五十出頭了,不然咱找個年輕點兒的后輩主事如何?”
劉章見狀,知道火候差不多了,當即語重心長的開口道。
“叔啊,您也知道曹家這一輩資質還算不錯的那幾個可都是一心撲在軍政大事上,這突然讓他們去經商,他們能接受得了么?再說了,這在世家眼中也有些扎眼不是?搞不好還以為曹家要下場跟他們搶食呢。”
“可是從叔您就不同了,您這威名不但可以震懾宵小,同時還不會引起世家的懷疑,簡直就是一舉兩多得啊,況且只要把架子搭好了,后面也不影響您在家里享清福不是”
曹洪聽到威名兩字逐漸綻放出了笑容,當即開口道。
“那是,想當初我也曾讓馬嗯?不對啊念祖你什么意思?我曹洪的威名與世家懷不懷疑有何關系?”
曹洪說到一半,臉就拉了下來,難得從劉章口中聽到句恭維話,可仔細一琢磨,這不是變著法兒說他愛財如命么,也不捫心自問的好好想一想,他這一家子的開銷都是從哪里來的,當真是放下筷子就罵廚子啊,不當人子也!
劉章聞卻是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道。
“行了從叔,您老就別鬧別扭了,我跟你講啊,這無論是美酒還是絲綢、茶葉在咱們大漢雖然不算什么稀罕物,可運到了外面那可就不一樣了,您老屆時可以自行定價,哪怕是等重換成黃金也不稀奇,真的!”
曹洪聞先是一愣,隨后不敢置信的驚道。
“等重換黃金?有這么離譜?”
劉章鄭重的點了點頭,道。
“正所謂物以稀為貴,從叔可還記得,那孟佗用葡萄美酒換取涼州刺史之位的事么?這葡萄美酒在西域也不過就是尋常之物,可千里迢迢運抵大漢之后,這價值可就上了天了,我大漢所產如絲綢這等精美之物換些黃金又有什么奇怪的?”
“啪!”
曹洪大義凜然的一拍桌子,高聲道。
“干了!為國家大計,為我漢家兒郎不受外敵襲擾之苦,我輩義不容辭!”
劉章雙手平舉,兩根大拇指聳立著。
“從叔高義,念祖敬佩之至!”
然而
“真不愧是你啊,曹洪,就突出一個見錢眼開唄,虧我還浪費如此之多的口水”
劉章心中腹誹不已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