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祖不是說那些挖煤的工人有些也是與公達得了相同之癥么,若事不可為,不如用他們來試藥!”
劉章聞深深看了荀彧一眼,半晌才開口道。
“挖煤的里面有不少匈奴人,文若所說之法也并非是不行,但是啊文若,這試藥可不是個短期內能見到效果的,且不說要犧牲多少人的姓名,即便是通過這種方法找到真正所需的藥物,那也是需要數年的反復測試才能得出結論的,你覺得木頭等得起么?”
荀彧聞只覺得一陣絕望,喃喃道。
“數年?需要如此之久?”
劉章點了點頭,掰著手指說道。
“你看吶,你所想到的這種方法首先就需要大量癆病患者,隨后將可能有效的藥物培養出來給他們服用,假設發現了十種可能是治病的藥物,那么保守考慮每種藥物選十人進行服藥觀察,那么這就需要百名患者”
荀彧直接瞪大了雙眼,茫然道。
“需要這么多人?”
劉章嚴肅的點了點頭,道。
“當然,這只是最低要求了,畢竟每個人的身體強度不同,對疾病的抵抗力和自愈能力也不同,只是用一兩個人試藥,根本無法分辨究竟是藥起了作用還是人家自己好了起來。”
“除此之外,還有個體對藥物是否過敏,以及藥物本身的純度和雜質中有毒物質對病人的影響,雖然我所需要的這個鏈霉菌生長周期很短”
劉章說著,自己突然愣住了。
荀彧見狀一臉的不解,但又不敢打擾劉章,生怕自己打斷了他的思路。
而這時,劉章突然仰頭大笑了起來,隨后拍著荀彧的肩膀說道。
“文若!你真是個天才,我咋就沒想到呢!哈哈哈”
說著,劉章將身上臟兮兮的外套解了下來隨手丟到一旁,拉著荀彧邊走邊吩咐道。
“諸位師傅,還請諸位按照我之前的要求繼續制作,至于賞賜,本侯爺自是不會吝嗇,拜托了!”
“喏!”
“咱們走,我有了個新的想法!”
荀彧呆呆的被劉章拉著向工坊外走去,心中茫然之中帶上了一絲喜意,不過他也不敢過于激動,生怕在得到希望之后最終的結果讓他留下的只有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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