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六哥如此說,這個年代的狗子可不是后世那種滿大街亂竄的常見物種,一方面皇家與貴族階層會馴養用于狩獵之用,至于流落民間的
恒靈二帝在位本就是一年苦過一年,隨后的黃巾之亂與軍閥割據更加劇了糧產的銳減,狗子這種東西,在亂世之中別的不提,光是那身香肉就足夠讓人垂涎三尺了
“我就是個比喻,六哥你咋還較真呢?對了,麻煩六哥差人去后院說一聲,今天晚膳的時候,我有事要與夫人們相商,讓她們都到場”
自從與曹操攤了牌,劉章就一直沒與夫人們見過面,即便是在回到許都之后,劉章也是將自己一直關在書房里不讓任何人來打擾,除了不斷將知識整理出來之外,也是不知道當前的情況如何向諸位夫人們說明
可惜劉章今日終于下定決心之時,六哥卻直接潑了他一盆涼水。
“少在那裝腔作勢的,想說自己去叫,屁大點事兒就躲著不見人,瞧你那點出息”
正在忙著書寫的劉章表情一滯,歪著頭看向門外,戲謔道。
“我躲著不見人?六哥你意思是荀令君不算是個人?那你說說他是個啥玩意?”
可惜六哥這性子卻是越發的沉穩,面對劉章如此挑釁,他只是冷笑一聲,道。
“我看你小子是坐久了整個人從思想到骨頭都癢得厲害,想松松筋骨就直說,兄弟們在替人松骨這方面的手藝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劉章表情一垮,嘆了口氣,道。
“罷了,等我將手上這兩卷處理完自己去后院找他們”
六哥聞沉默了片刻,開口問道。
“正事兒?”
劉章點了點頭。
“是!”
六哥又問。
“很急?”
劉章輕輕搖了搖頭。
“算不上,但也是到了須要說清楚的地步了,尤其是曹家的三個丫頭,畢竟益州的戰報應該快到了”
一陣短暫的沉默之后
“我這就去”
劉章聞不為所動的繼續書寫了起來,平靜的有如一塊頑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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