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污?不,只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次日一早,一夜未眠的曹操便頂著一副黑眼圈急匆匆的跑來了劉章的臨時府邸
“我說岳父大人,您這副尊榮嘖嘖,昨天被那蠻族的小丫頭嚇到了?按理說不應該啊,像您這樣久經沙場的人物哦我明白了嘿嘿”
有些睡眼惺忪的劉章完全沒有理會曹操那副沉重的表情,反倒是打著哈欠用曹操的黑眼圈打趣了起來,猥褻的笑聲顯然是意有所指
不過曹操的表情卻是沒有絲毫變化,反而死死盯著劉章,直到他笑聲漸止這才開口道。
“孤的確是大意了,勤勉二字說易實難,不僅是孤,甚至就連孤麾下的文武近些年又何嘗不是如此?如今仔細回想起來,當初南下荊州之時孤便是在走袁本初的老路,可笑當初的孤還由不自知,那袁本初當年南下官渡之時還明白要先肅清身后的隱患,孤卻放著涼州的馬、韓近三十萬兵馬傾巢南下”
劉章靜靜的聽著,表情也漸漸變得嚴肅了起來,而曹操則是繼續說道。
“幸得念祖為謀,在荊州暫時解決了隱患,重用張遼、徐晃等人才免去一場禍端,可笑孤當初還想著一切依念祖之意去做,若是南征受阻還想著治罪于汝以平宗親將領之怨,如今仔細回想才發覺,昔日元讓、子孝等人的目中無人何嘗不是為將者的大忌”
說到這里,曹操看著劉章,意味深長的開口道。
“所以念祖,孤該如何賞賜于你?”
劉章聞微微一愣,隨后笑著開口道。
“荊州之役,魏公不是已經賞賜過了嗎?一座前所未見的宅院,三位貌美如花的夫人”
曹操聞也是愣了一瞬,隨后開口道。
“巧用楊彪連除江東、西涼之患又該如何賞賜?”
劉章聞,掰著手指頭搖頭晃腦的開口道。
“甘夫人、糜夫人、曹夫人、夏侯夫人、江東二喬還有步夫人魏公,這已經是七位了,比上一次還多了”
曹操有些無語,自己的問題明明很正經,但到了劉章嘴里卻是完全變了味道,不過他依然不死心,開口道。
“如此說來,念祖造曲轅犁、龍骨水車以及連弩、自行車的功勞又該如何去算,還有那學院的建立也是由念祖提出,這些皆是造福萬民福澤后世之舉!”
劉章面對曹操的詢問,完全沒有表現出一絲慌亂,反而詫異的開口道。
“節兒、憲兒、華兒皆是魏公掌上之明珠,在念祖心中皆為無價之珍寶,既然無價自然要用無價之功來換取,如此才配得上三位夫人,難道不是如此?”
曹操聞頓時有些無語,雖然明知道劉章這是詭辯,但他卻絲毫找不到破綻
而就在曹操混亂之際,劉章卻淡淡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