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自然是借用張冧之名避免將軍家人被劉璋遷怒,至少不會被劉璋直接殺害,如此,待到朝廷大軍兵進成都之時,無論劉璋是逃還是抵抗,都再也顧不上此事的真偽,將軍的家人自然便會安然無恙了。”
張任聞皺眉道。
“可張冧”
呂義搖了搖頭,道。
“張冧乃是將軍族弟,其家中情況如何將軍應該比在下了解的多”
張任恍然,這張冧父母走得早,也無子嗣,如今家中除卻妻子之外只有數名樂女,的確是最為合適的人選,雖然將這么大一口黑鍋讓一個已經過世的人去背負,還是讓張任心中有些不太舒服
呂義當然明白張任的想法,畢竟這個時代的人對于人與鬼的看法在那擺著,當即開口道。
“正所謂不孝有三,無后為大,張冧將軍未曾留下子嗣便去了,如何去面對雙親?將軍不如借其名而還其人,作為族兄可在益州之事平息之后過繼一名子嗣,并養育成人,如此也算圓滿。”
張任聞,看著呂義的眼神都變了
不過呂義卻似毫無察覺一般就那樣直面著張任的目光,而張任最終卻是點了點頭,道。
“季陽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智謀,當真是不簡單,日后若先生扶搖直上,某還要仰仗先生提攜一二了”
呂義聞忙抱拳道。
“將軍重了,在下不過就時局而論罷了,論起在朝廷中的根基,應當是提攜在下才對,畢竟將軍的那位師弟趙云可是名震北地,魏公如今對其也是信賴有佳啊”
“嗯?”
張任聞一愣,隨即臉上閃過一抹喜色。
的確啊,自己還有位師弟呢,自己這個當師兄的若是放下身段,無論是趙云還是朝中身處高位的馬騰都是能靠上一靠的,甚至未來的自己可能比在劉璋手下的日子還要好些也不一定啊
想到這里,張任越發的覺得呂義的謀劃的確是相當不錯的
隨后的數日里,張任全面按照呂義的謀劃進行操作,就連每日的糧食供給減半都執行了,當然除卻真正逃走的士兵之外,張任也趁機在其中混雜了數名親衛,為的,便是將密信安全的送給白水關內的黃忠
而黃忠這里,卻是看著密信直撓頭,最終,黃忠還是招來一名親兵將密信丟了過去,開口道。
“去將此信送去許褚將軍那里,讓閻圃先生判斷一下,速去速回啊”
“喏!”
又過了幾日,張任終于在糧盡之前得到了黃忠的回復,密信之中僅有寥寥數語
“六月十五,宜出行”
張任帶兵投敵的事并沒有太多紕漏,畢竟白水關內與許褚部兩方人馬便有兩萬之眾,武器方面領先不說,張任這里的士卒又是每日皆是半糧,即便是麾下有些人帶有些許異心也根本無力反抗。
至于少量逃走的士卒的確將部分情報帶回了成都,不過卻都是不完整的。
尤其是經過一部分官員的分析之后,劉璋甚至認為,張任雖未能攻下白水關,但也為他盡力一搏了,為此非但沒有因張任兵敗之事為難張家,還大度的丟出不少賞賜。
然而,劉璋的這番舉動卻讓不少人看明白了一件事——邀買人心,劉璋這是準備放棄成都城跑路了!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