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孤只查不辦呢?”
劉章聞笑著開口道。
“弘農楊氏祖上說起來還要追溯到司馬遷的女婿那里,在我大漢朝堂可謂是根深葉茂,若魏公真要細查呵呵,至少會牽扯出一群人,別說是世家了,就連魏公最為信賴的那些鎮守一方的大將怕是也會被牽扯其中”
曹操聞眼睛一瞪,道。
“陽謀?”
劉章點頭,道。
“正是如此,或許魏公可以繼續信任這些將軍,但若是魏公百年之后呢?屆時此事便可成為繼任者更換這些將軍的借口或者說,是將來朝堂之上臣子們勸說沖兒換將的借口”
曹操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密信上,問道。
“提前布局,目標是在孤百年之后么,的確是世家的行事風格,不過”
曹操指了指劉章手中的密信道。
“那牽扯到司馬懿身上怎么說?”
劉章聞,敲擊桌案的手指微微一顫,隨后笑著開口道。
“魏公明白燈下黑是什么意思吧?”
曹操聞眉頭一挑,道。
“念祖是說,這司馬懿”
劉章點了點頭道。
“看似他司馬懿是受害者,但卻完美的避開了這所謂的誣陷”
劉章指了指閻圃,又指了指密信,道。
“此信的經手人只有張太守與閻先生,而司馬懿在事發之前便主動請纓隨那李治去了成都,魏公不覺得此事太過蹊蹺了一些嗎?但若換個思路,若是此事的主導者正是司馬懿,那么這事便能說得通了”
曹操聞思索了片刻之后,才道。
“若是孤一怒之下將楊家連根拔起,他司馬家便可順理成章的成為新的世家領頭人,不但借此得到了聲望,又可除去楊家這個可能的后患。”
“若是孤不動聲色的暗中清查,也會在那些將領與沖兒之間埋下隱患這還真是不過這司馬懿就不擔心孤洞悉此事之后砍了他嗎?”
劉章抖了抖手中的密信,道。
“是不擔心的,畢竟魏公沒有證據處置于他,若是魏公想要借明面上的證據來做文章,降罪于他之時,自然也便同時做實了楊家的問題,他司馬懿固然會因此事而與楊家陪葬,但卻為魏公留下了隱患”
曹操聞點了點頭,道。
“此事無論孤是否處置都是個難題,這個司馬懿”
曹操說到這里,突然抬頭看向了劉章,道。
“記得當初便是你劉念祖向孤推薦的此人,既然如此,此事便交給你去處理了,若是處置不當,孤便視你與那司馬懿同罪!”
劉章聞先是一愣,隨后沒好氣的開口道。
“我記得當初提及此人之時,他便是魏公府上的文學掾吧,當初我只說司馬懿這人能力可堪大用,怎地如今”
曹操完全不理劉章的話,起身道。
“此事就這樣定了,誰讓汝既是孤的女婿,又是沖兒的恩師,此事汝不去解決誰去解決?”
曹操說完,抬腿便走,只留下目瞪口呆的劉章以及一旁笑而不語的閻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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