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這時再一次將目光落在了李嚴的身上,心中暗道。
“此人寵辱不驚,喜怒不形于色,胸中果然溝壑非凡不過這冷苞卻是有些太過剛直了,說不定,此事還會成為某的一番助力”
想到這里,法正的腳步瞬間輕快了許多
不長時間之后,冷苞面色不愉的指著點將臺下的士兵,扭頭看向吳懿開口道。
“吳將軍,你來到漢德城中也已超過十日,難道連士氣都無法恢復嗎?如此之兵如何與那曹操作戰,若是兵敗又有何顏面回去見主公!”
吳懿聞面色也是一冷,怒道。
“冷將軍難道不知此地士兵的情況?除卻本將帶來的三萬士卒之外此地七成的兵力之中半數都是白水關一戰中逃回來的潰兵,剩下半數也都是臨近各縣的郡兵!”
“飛天巨物以及那天火臨關的說法已然讓這些士卒嚇破了肝膽,若是能激發士氣,冷將軍以為本將不會如此做否!”
冷苞聞,皺眉道。
“那李治不是帶回情報說是曹軍的飛天之物已毀,天火臨關也不過是一種不知名的黑水所致嗎,難道吳將軍不曾與眾兵將說明?”
吳懿搖了搖頭,道。
“一面之詞罷了,本將既沒有辦法證明那飛天之物已毀,也尋不來那水潑不熄的黑水,空口白牙如何取信于人?不然冷將軍回去請那李治來此親口與士卒們講解一番,想必這位李將軍能借三寸肉舌讓主公深信不疑,區區一群士卒同樣不在話下!”
冷苞聞心頭一顫,忙低聲道。
“吳將軍慎!”
說著,冷苞左右看了一眼,這才低聲道。
“吳將軍素知冷某為人,但涉及到主公之事還需小心謹慎一些才好,嚴將軍與張別駕之事已然鬧得成都城內人心惶惶,若是將軍此傳了回去再被有心之人利用,我益州怕是無需那曹操打過來,就已經內亂不休了!”
吳懿聞皺眉想了想低聲道。
“冷將軍是說這成都之內有曹操的細作?”
冷苞聞不動聲色的開口道。
“此處不是說話之地,待到你我單獨相處之時,某再與汝詳談”
“這也好”
吳懿看著冷苞這一臉嚴肅的模樣,猶豫了片刻之后,這才點頭應下,只不過,此時的吳懿,卻是更加堅定了離開劉璋這條破船的決心,一個庸弱無能之主,一個暗斗不休的朝堂,這樣的勢力如何能夠擋住曹操的百戰之師
冷苞見吳懿不再多,也不再多說,只是冷眼看了看臺下的士卒,冷聲道。
“主公令本將前來犒軍,爾等這副模樣卻是讓本將十分失望,三日之后本將會前往曹營討要嚴老將軍尸身以便讓老將軍魂歸故里,爾等這般模樣難道是要老將軍死不瞑目乎!”
冷苞話音一落,只是瞬間,臺下便有不少士卒從茫然之中露出一抹悲憤之色。
見狀,冷苞點了點頭,輕聲感嘆道。
“人皆,老將軍愛兵如子,德望冠于三軍,如今見之果然名不虛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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