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破城就開始惦記人家家里了
劉璋命令已下,李治雖然不甘,但也是無可奈何,他現在不過就是狐假虎威,身為靠山的劉璋都發了話,他又能做些什么?糾纏下去無非是惹人生厭罷了
而吳蘭與李嚴則是接下了前往漢德索要嚴顏尸身以及犒軍的差事。
與此同時,曹操與劉章卻在帳內研究起了益州的官員
“念祖啊,你常說這益州人才不少,可如今這狀況孤可未曾見到什么像樣的。”
劉章見曹操手里揚著法正傳回來的密信,瞬間就明白了曹操話里的意思,當即笑著開口道。
“怎么,魏公還沒攻下益州,便想著益州的人才了嗎?您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尊重對手了?”
曹操聞,大笑道。
“知我者,念祖也,曹某征戰半生,這益州便是最后一戰,便是膨脹一些又有何妨,這不是還有念祖為我查缺補漏么。”
劉章聞,笑著搖了搖頭,思量了片刻才開口道。
“魏公莫要小看了益州的文武們,小心陰溝里面翻船至于人才么。”
劉章猶豫了一下,才皺眉道。
“在下以為,有有三人需要注意,一個名叫李嚴,表字正方;另外一個名叫張裕,表字南和;最后一人名叫張任,表字彝凌。前二人皆有大才,非一般人可做比較之,而張任嘛,此人乃是趙云將軍的師兄”
曹操聞先是一驚,隨后卻有些迷惑,看向劉章問道。
“這張任似乎念祖的評價不高,此人不是趙云的師兄么,那另外兩人又是什么來頭?”
劉章聞,淡淡開口道。
“張任此人資質較其二位師弟卻是差上一些,武藝勉強只能算是一流,但兵法卻是比之趙云與張繡強上不少,當然是趙云歸于魏公帳下之前,至于李嚴與張裕么”
劉章微微一笑,道。
“先說說這李嚴,此人年輕時本為荊州劉表麾下,以才干聞名荊襄,劉表曾讓其去郡中各縣任職,期間政績斐然,魏公入荊州之時,此人還是秭歸縣令,便是此時西來投了益州,至于能力么”
劉章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曹操道。
“武藝可稱得上當世一流,治政之才亦不下文若。”
曹操直接被劉章這番話驚呆了,半晌才摸著胡子問道。
“念祖對此人評價如此之高?是不是有些過了?”
劉章聞笑道。
“魏公莫要多想,此人雖然才能出眾,但小心思太多,若是沒人時常敲打,難免會弄出些亂子來,但其才卻是無可爭議的出色”
曹操聞,點了點頭,道。
“果然,人無完人,總會有些小毛病對了,那張裕呢?”
劉章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道。
“這個張裕啊不是很好評價,除了治政的才能之外,此人極善卜算之道”
“沒了?”
曹操有點發愣。
劉章見狀攤了攤手,道。
“某都說了,此人極善卜算之道,這不是說得很明白了么?”
曹操疑惑道。
“明白何事?孤為何”
劉章聞,嘆了口氣道。
“既然善于卜算之道,就代表著此人喜歡揣著明白裝糊涂,說話自然會是點到即止,如此既不得罪于人又給人一種高深莫測之感”
曹操聽完面露恍然之色,可瞬間就苦了下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