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店家離去,吳懿這才打量起周圍的環境,笑著道。
“孝直你還別說,這小院兒的環境還真是不錯,至少安靜”
法正聞笑著點了點頭,心中卻在偷笑。
“環境能不好么,畢竟這都是某專門派人安排的,就連那夜香的運送都是刻意為之,為的不就是讓你這位吳大將軍毫無防備的來到這里么,畢竟若是接下來不同意某的謀劃,某也得為自己謀上一條后路啊”
雖然心中如此想著,但法正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的抱拳開口道。
“將軍所甚是,可見這位店家平日里也是個雅致之人,說起來這里的酒也是店家自釀的,今日將軍可要好好品鑒一番”
“哦?竟有此事?如此今日吳某可要好好嘗嘗!”
正說著,店家便送來了酒食,逐一擺在案上之后,店家這才施禮退了下去。
吳懿等到店家退走之后,便迫不及待的端起酒盞沖著法正開口道。
“先生請!”
法正見狀也不怠慢,同樣端起酒盞回敬道。
“將軍請!”
一盞濁酒入腹,吳懿仰頭做回味狀,片刻之后笑道。
“的確別有一番滋味,先生當真是懂酒之人說起來先前在城樓之上,我便見先生似成竹在胸,不知可有破敵良策教我?”
法正聞輕笑著端起酒盞道。
“此事不急,將軍請!”
吳懿聞,只能耐著性子陪著端起酒盞,道。
“先生請”
這一喝起來便是近半個時辰,看著臉色開始泛紅的吳懿,法正這才開口道。
“吳將軍,說起來這吳家也是當年隨劉焉來到蜀地扎根的,不知侍奉過劉焉的將軍如何看待現在這位益州之主?”
吳懿聞苦笑出聲道。
“某能如何看待?說起來先主公對我吳家也算不薄,更是命其三子娶吾妹為妻,奈何這劉嗨,算了,此事不好多,先生不提此事,我等飲酒!”
說著,吳懿繼續灌酒下肚,而法正卻是笑吟吟的看著吳懿,道。
“吳將軍,若是法正可助將軍擺脫吳家困局,不知將軍意下如何?”
吳懿聞怔怔的看著法正,茫然道。
“先生此何意?”
法正聞,起身邊踱步邊開口道。
“將軍叔父乃是昔年大將軍何進的下屬,雖受劉焉提攜來益州發展,但歸根究底依然是漢臣!如今朝廷大軍就在城外,難道將軍還要為那心懷鬼胎的劉焉父子殉葬嗎!”
說到這里,法正一臉正氣的停下腳步,目光死死盯著主位上的吳懿,而他的身后,卻是隨時可以離開的大門
而這一刻,吳懿的臉色冰冷的猶如冬日的天氣,目光如刀鋒般直直刺向面前的法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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