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要讓老娘給你劉家傳宗接代的,怎么事到臨頭還慫了?扛著老娘往屋里跑那股勁兒哪去了!”
劉章聞撇了撇嘴,小聲嘀咕著。
“要不是喝多了,還扛著你這小胖墩跑了一路,我能閃了腰嘛我”
龐彤原本還在賣力用小腳丫幫劉章按摩,聽到這話,瞬間就瞪圓了眼睛,腳下更是緩緩的加了力,咬著牙恨聲道。
“好哇,嫌老娘胖了是吧,剛才在堂上也是,都是絕色,偏偏老娘除外是什么意思?來給老娘好好說說!”
“唉!疼疼疼!輕點,輕點啊咱要啥絕色,我家彤兒這叫秀外慧中”
“哼哼,算你識相”
聽著劉章的花式夸夸,龐彤這才傲然的點了點頭,發出了幾聲嬌憨的鼻音
忙了大半宿,兩人趴在被子中,聞著彼此身上的汗味兒
劉章是蠻享受的,畢竟龐彤身上的味道不重反而有種很是讓他著迷的感覺,而另一邊的龐彤雖然表情和語上都有些嫌棄,但這大半夜的也不能讓劉章滾去洗澡,畢竟他不要臉,她還是要臉的,哪怕院子里住著的都是姐妹
“對了你說那周循究竟是怎么回事?才那么大點一個孩子,怎么就學得如此絕情絕義的?”
劉章感受著胸前的觸感,嘆了口氣道。
“還能如何?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那周瑜常年在外,周循作為用來安孫權之心的質子,跟那孫權學的唄,看看那大喬的下場如何,還有孫權最喜愛的步練師,他孫權問過半個字嗎?”
猶豫了一下,劉章繼續道。
“其實啊,那江東的幾人之中,對于魏公而,大喬的價值最高,孫小妹次之,剩下的兩個根本就是可有可無的,甚至沒有還比留在手里強得多,畢竟與早年不同,一方面魏公的年紀大了,對那事的需求不再那么重了,另外”
龐彤點了點頭,接口道。
“另外作為魏國的掌控者,擄人妻女大小也是個污點,至少在私德上會被人說是有虧,雖然曹操自己不一定在乎,但麻煩終歸是越少越好的”
劉章探頭對著龐彤的臉蛋啃了一口,換來一個白眼,笑著說道。
“夫人聰明,而這周循從孫權那里學到了這些自私自利的毛病不說,還在某種程度上進行了利弊的權衡,如此才有了今日的一幕,這小子,滑頭著呢”
龐彤聽得有些疑惑,思索了片刻才問道。
“怎么說?”
劉章扭了扭身子,仰躺著開口道。
“這小子之前可是忍了很久,之前一直都在觀察著我的性情,尤其是在面對自己的夫人這方面觀察的尤其仔細,直到今天才發難,實際上就是自以為抓住了我的弱點,不過他卻高估了自己的本事”
“你是說”
龐彤似乎想到了什么。
劉章輕輕點了點頭,道。
“就如你所想那般,這一點上夫人算是受自身所限,看不透也是正常,那二喬的姿容在男人眼中的價值遠比夫人想象的要高得多,那小子正是看準了這一點,又從我平時的行為中得出一個結論,一旦我劉章動了心思,將那幾位視為禁臠,必然不會讓其傷心”
龐彤聞撇了撇嘴,道。
“(ˉ▽ ̄~)
切~~,男人果然都是一個德行,那周循才多大點,就開始用這種陰損之策了,后面還跟講價似的,先要三人隨后才暴露出真正的目標,那步家妹妹也是可憐無趣,睡了睡了”
劉章聽著龐彤的聲音不由得有些發笑,龐彤雖然算不上絕色,但容貌身段也算得上是出類拔萃了,然而競爭對手們實在是有些強勁的過頭了,這也難免讓她心生不甘
至于周循?劉章還真沒將其放在眼里
慢慢將思想放空,劉章也感受著枕邊的人的呼吸慢慢閉上了雙眼,沉沉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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