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妥,不可否認秦皇當年的高瞻遠矚,無論是馳道還是長城,都是福澤后世之舉,然所耗費的民力嗯?”
賈詡說著,一臉驚異的看著劉章
劉章看著賈詡笑著說道。
“自然是用外族的血來筑我朝的強盛,據上古傳說,那九黎之民也曾因蚩尤的戰敗而受炎黃二帝之命,修筑道路開山取石,如今為何我等不可效之?何況論起修筑馳道,我們現在手上的材料可比秦朝時用的那巨木可強太多了。”
賈詡聞仔細盤算了一番,眉頭時皺時緩,最終長嘆了口氣,看向劉章道。
“這個局你究竟準備了多久?”
也難怪賈詡有此一問,劉章入得曹營之后,幾乎沒有在人前丟出過什么太過驚世駭俗的謀略,但如今將一個個細節聯系起來之后,才越發的能夠感受到此人的可怕。
提高糧產的各類農具就不說了,就連那建筑用的泥灰與取暖用的煤炭都是別有深意的,煤炭除了取暖之外同時讓漢軍有了在冬季向匈奴人發動全面進攻的可能性,而現在這泥灰甚至用好了,更是能極大的加強地方與中央的聯系。
之前劉巴主持下修筑的路賈詡也看過了,不但不受雨季影響,而且其平整程度堪稱工藝品,更可怕的是,劉章搞出來的那些個奇怪的車,跑在上面甚至比良駒還要快速迅捷
這要是用它們鋪設進北方的茫茫草原
“嘶!”
賈詡越想便越是心驚,終于還是倒吸了一口冷氣之后,滿眼恐懼的看著劉章,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而劉章卻并未回答賈詡的問題,而是拿著短棍在地圖的北面上畫了個大大圈,道。
“目光所及之處,凡是可以使人安居之地,只要路運可通,便是我大魏的領土!這才叫率土之濱莫非王土!”
說著劉章扭過頭來看著賈詡道。
“文和祖居武威姑臧,自然能明白那些草原的牛羊能夠帶來多少價值,而當這些牧民完全融入我朝之時,我大魏的國力又會強盛到一個什么樣的程度”
賈詡聞將手上啃得形象有些糟糕的乳豬一丟,滿目精光的走到地圖前看了起來,良久才道。
“某有兩個問題,與草原上的牧民開戰,這可是曠日持久的戰爭,非數代人不可完成,我們有那么多時間嗎?”
劉章點了點頭,自信滿滿的開口道。
“沖兒才剛剛及冠,而我這個做師父的也才二十五歲,不出意外的話,至少五十年之內,大政方針是不可能出現變故的,而等看到了對外掠奪的收益之后,你覺得會有人放棄如此豐厚的利益?”
賈詡聞撇了撇嘴,無奈道。
“是是是!你年輕,你能熬,反正老夫我是看不到那一天了,不過這青史留名的機會老夫的確不可放過,畢竟當年出策一把火燒了洛陽的人也是我,在史書上留個毀譽參半的名字也不錯嘿嘿”
看著賈詡一臉陰笑的模樣,劉章再次哆嗦了一下,忙開口道。
“文和將聞,將手中的短棍一樣,指向地圖的最左邊,厲聲道。
“西域!”
賈詡眼睛瞇了瞇,擦了擦手,抱拳道。
“老夫愿陪你瘋上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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