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因為孩子的口無遮攔而打破了氛圍,那結果無論是向著哪個方向展開,都不是劉章自己所希望看到的
可惜這事總是天不遂人之愿,在回到馬車附近的時候,曹氏上來行禮的時候,關索狠狠的吸了吸鼻子,沖著自己的母親大聲道。
“娘,周循哥哥拜劉叔叔為師了呢,你要是再不抓緊,喬小姨可能就先改嫁了,唉”
在場之人瞬間都驚訝的將目光轉了過來,而作為當事人的曹氏與小喬,直接就紅透了臉頰。
劉章看著懷里的關索,又看了看滿臉通紅的曹氏,默默將小胖子放到地上,隨后抱拳施了一禮,開口道。
“秋日寒冷,這大河邊上風又太疾,怪我這個當叔叔的沒注意到孩子們的身體,關索這孩子怕是染了風寒,頭腦有些不靈光了,夫人先帶他回去休息一下,我這便尋醫官來”
說完,劉章又拱手拜了拜,起身后又沖著小喬施了一禮,這才轉身快速離開。
而關索則是一臉迷惑的看了看自己的娘親與快速逃離現場的劉章,吸了吸鼻子,開口道。
“我娘其實”
曹氏見狀忙上前捂住了關索的嘴,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曹氏皺了皺眉,沉聲道。
“哎呀,這還真是燒起來了,索兒,快隨娘親回車上暖和一下,醫官很快就來了”
說著,曹氏一把將關索抱了起來,幾步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
不過嘛,按照常識來講,一般確認體溫不都是測額頭的溫度嗎,難不成測唇溫更準確一些?
所謂有一得必有一失,劉章一番講解雖然收獲了一名弟子,但卻讓整個車隊的氣氛顯得尷尬了不少,好在距離長安已然不遠,一路無話,過了兩日,劉章一行人終于是進了長安城。
而出城迎接的,正是雍州新任刺史賈詡與駐軍雍州的夏侯淵將軍。
劉章前去刺史府赴宴,而一眾女眷自然被賈詡安排到了城內的一處大宅之中
酒宴之上,賈詡、夏侯淵以及劉章三人分賓主落座,劉章卻是先一步舉起酒杯沖著二人遙遙一舉,道。
“所謂雍涼,雍涼,這涼州的趙云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會是用兵不斷,以朝廷的大計論之,二位可是至關重要之人,小子代替岳丈大人敬二位一杯,請!”
夏侯淵聞卻是仔細打量了劉章一番之后才開口道。
“小子,若是只為了這事,我夏侯淵可不能飲之,你可知那夏侯娟是何人?”
劉章端著酒杯瞬間就是一呆,心道。
“怎么忘了這一茬了”
不過劉章反應也不算慢,直接舉杯沖著夏侯淵道。
“將軍息怒,我等公私分明,家中之事,我等稍后再聊可否?至于現在嘛”
劉章似有深意的看了看賈詡,嘴角微微上翹道。
“賈刺史,我想你應該明白劉某的意思吧”
賈詡聞微微抬起了眼皮,似乎很是吃力的樣子,盯著劉章看了半晌才抱拳道。
“侯爺技高一籌,老朽甘拜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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