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在!”
“取百金贈予這位丁六兄弟!”
“喏!”
說著,魏延起身走到丁六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丁六兄弟,拿著這百金之資,新娶一房吧,本將也就只能幫你到這里了”
丁六聞忙拜謝道。
“多謝將軍,小人不才卻是個重情之人,吾妻為吾受了三年的苦,如今又為我丁家添丁,我丁六接到信時便發了誓,此生絕不負我家小翠!”
魏延聞,手尷尬的停在了半空中,良久才嘆息一聲,道。
“既然如此,丁兄弟保重,取了賞金早些回去與家人團聚吧”
“多謝將軍!”
“啊,不用,兄弟慢走”
魏延送走了智擒虞翻的丁六,轉身這才看著虞翻與蔣欽二人,冷哼道。
“江東?作孽吧!”
虞翻面如死灰,而那蔣欽卻不屑的冷哼一聲扭頭斜視著魏延道。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廢話就莫要再說了,給個痛快吧。”
虞翻聞,勉強抬了抬頭,道。
“某與公奕同,但求速死,還望將軍成全”
魏延看著兩人,有些不死心道。
“你二人都是孫策舊部,為何甘愿為那孫權赴死?說起來”
魏延摸了摸下巴,略微思考了一下開口道。
“孫策去世之后,他兒子孫紹雖然被孫權留在身邊悉心教導,可那位喬氏怎么就不見了?本將雖是義陽人,卻久在長沙為將,對此事荊州一帶可是頗多傳聞,不知二位”
虞翻聞直接趴在地上,翻了翻眼皮,似乎是在表示:懶得理你。
而蔣欽就更直接了,開口就是一通臭罵
具體說了什么魏延也沒細聽,不過關了幾天,蔣欽那張嘴的確是臭極了,魏延連連后退躲避著蔣欽噴出來的唾沫星子。
而蔣欽見到自己的攻擊并未奏效,這才喘著粗氣,放棄了繼續進攻的想法。
魏延見狀,這才抬手揮了揮面前的空氣,開口道。
“罵夠了?既然罵夠了,本將軍也跟你們說個故事,今年開春的時候啊,文聘將軍府上的下人送了枚簪子給他的夫人,原本也是沒什么,不過那簪子卻是太過貴重,非一般的下人可以買到。”
“于是啊,文聘將軍就想,這下人難不成是個細作?于是就順藤摸瓜的找到一位生活在城外一個村子里的老嫗,然后呢,文聘將軍發現那老嫗不但身段猶如少女,而且臉上的膚色與脖頸上完全不同”
蔣欽與虞翻二人聞瞬間瞪大了眼睛
魏延見狀不屑的笑了笑,道。
“這孫權還真是夠狠的,呵呵,他兄長將打下的基業交給了他,竟然反手就想強占了自己的嫂子,若不是那孫策的舊部以死相護,怕是這江東早就是個笑話了,還真是兄終弟及啊,各種意義上的”
說完,魏延看了看蔣欽與虞翻二人,開口道。
“盡于此,二位先別忙著尋死,等到戰事告一段落,我帶著二位去看看你們那位曾經的主母,畢竟文聘將軍也是猜測,真偽如何,還得有熟人確認一番才是。”
罷,魏延也不等二人的回答,拍了拍手,道。
“來人,請二位將軍下去休息,該療傷的療傷,該治病的治病,別給本將軍弄死在營里,本將軍沒有祭旗的習慣!”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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