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嘛
楊彪看著面前熱情的馬騰,心下暗道。
“正中老夫下懷,這一次!必然要讓曹操付出代價”
臉上掛著笑容,楊彪與馬騰紛紛入座。
“馬將軍被封為衛尉之職,可喜可賀啊。”
楊彪拱手賀道。
馬騰見狀忙回禮道。
“不敢不敢,馬某一介武夫豈敢勞楊太尉如此夸贊?何況此次進京不過是形勢所迫,若是馬某不來,恐怕丞相此番要打的便不是匈奴而是西涼了啊。”
楊彪聞不動聲色的開口道。
“不知馬將軍可想”
說著楊彪看向四周,其意不而喻。
馬騰見狀沉默了片刻,隨后揮了揮手,道。
“都下去!”
楊彪見室內再無外人,這才開口道。
“丞相命老夫下月去江東為其子提親,若是時機得當,或可將曹賊一擊而定,不知馬將軍”
馬騰聞臉色一連數變,半晌才道。
“壽成已老,不遠再添紛擾,如今天下將定,若是丞相當真能使四海升平,也算我大漢一件幸事,老太尉還是不要再說了,此話入我耳便罷了吧,莫要傳揚出去以至招來殺身之禍”
馬騰的確是不想繼續折騰了,在他看來,許都甚至是北方的大地在曹操的治理下都開始煥發出了勃勃生機,這許都冬日在屋內也是溫暖宜人,如今并州大捷,那曹彰公子又立下功勞,他馬騰還真是有心跟曹操做個兒女親家,以后就在許都頤養天年
楊彪看了看馬騰,起身頓了頓手杖道。
“既然如此是老夫失了,還望馬衛尉不要賣了老夫,告辭!”
說完楊彪抬腿就走,完全沒有理會馬騰陰沉的表情。
“父親,這”
馬騰一抬手,阻止了馬鐵,開口道。
“這楊彪老謀深算,又兼名望奇高,別說是咱們,就算是曹操也不會輕易殺他,告發此人并無意義,便當做此事沒發生過吧”
“喏”
馬騰看著楊彪離開的方向,喃喃自語道。
“這楊彪晚年痛失愛子,必然心懷怨懟,也不知哎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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