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郃聞,咧嘴一笑,道。
“開戰?你跟我說開戰?哈哈,哈哈哈,真是笑話,某現在不是正在與匈奴開戰嗎?說話之前先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無法服眾?無所謂,你做不了本將就砍了你換個能服眾的,總之只要大漢境內還有活著匈奴人,本將可以慢慢換,直到有能夠服眾的站出來位置!”
說完,張郃懶得再跟這左谷蠡王繼續浪費時間,揮了揮手,道。
“行了,先把本將的意思傳達下去,三日后,促裝起行,做得好,本將有賞,做得不好本將換人,下去吧”
“將軍你”
張郃根本沒繼續搭理這個左谷蠡王,抽了抽鼻子,皺眉道。
“趕緊給我丟出去,這東西身上一股子怪味,這事還需要我多說?”
“喏!”
親兵得令,轉身就將那依舊跪在地上的左谷蠡王提了起來,一把丟出帳外,沖著那所謂的匈奴王爺開口道。
“某倒是希望你不能服眾的,畢竟這匈奴人殺了比留著好,都是禍害!滾吧!”
左谷蠡王看著站在帳門口的親兵,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后也只能低著腦袋爬起來跌跌撞撞的離開了。
親兵見狀啐了一口,轉身進了大帳,邊走邊道。
“呸!軟骨頭!”
回到帳中,親兵開口問道。
“將軍,這匈奴人留著不就是群禍害,何必留著?干脆殺干凈了事?”
張郃聞頭也不抬的繼續寫著捷報,開口道。
“你不懂,朝堂上那些個公卿們可是一直嚷嚷著要懷柔、教化呢,若是真屠干凈了,本將難免落下個弒殺的罵名,武安君的下場難道還不夠明顯?現在多好,咱們出來一趟完成了任務不說,還從根本上解決了匈奴的隱患,甚至還讓那些個公卿們所希望的教化直接實現了”
親兵聽的嘴角直抽抽,好么,教是教下一代,這一代就直接給人化了唄,你這教化原來是這么回事
張郃完全不知道親兵的想法,寫完捷報吹了吹,隨后取過一個木匣,將其小心收好,最后蓋上泥封,扎好赤翎,揚手道。
“六百里加急,傳回許都,出來這么久了也讓丞相開心一下。”
“喏!”
目送親兵出門,張郃站起來伸了伸腰肢,開口吩咐另一名親兵道。
“今日乏了,傳令下去,讓守營的兄弟精神點,別弄出什么紕漏,我先睡了,下去吧”
“喏!”
張郃晃了晃脖子,倒頭合衣而眠,火光下,臉色一片安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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