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隨軍主簿,將這位段仇姑娘的名字記錄上去,還有那些幫忙的姑娘們都記上去,若是咱們沒撐住,至少不能讓她們沒名沒分的就這么埋這兒!”
“喏!”
順子應聲之后,抬頭看了眼曹彰身邊的女子,想了想,拱手鞠了一躬,這才轉身離開,傳達命令去了
段仇見狀眼眶有些泛紅,不過還是深吸了口氣,看了看身邊高大的曹彰問道。
“我看將軍麾下的將士勇猛,而且手中尚有利器,就算撐到晚上也該不成問題,不知將軍為何如此憂心忡忡?姎雖是女子卻也知道些典故,昔日那李陵將軍”
曹彰聞,點了點頭,抬手指著前方,道。
“今日不同當初,你看那些匈奴人在做什么!”
段仇聞順著曹彰的手指看了過去,疑惑道。
“他們這是?”
曹彰嘆了口氣,道。
“這連弩既然是利器,想必多年以來匈奴對其也是極為重視的,如今再度現身沙場,那劉豹顯然是給這些匈奴兵下了死命令,要搶了去匈奴。”
“而那些匈奴人收集尸體,怕是要以尸體筑山,長弓若是在平地上射程本就優于弩箭,若是再有了高地可供那些匈奴射手”
段仇聞瞬間瞪大了雙眼,倒吸了一口涼氣,道。
“匈奴人竟能想到如此歹毒之法?”
曹彰點了點頭,道。
“畢竟李陵將軍當初的事跡都過了幾百年了,這匈奴若是再想不到點處理的手段,是不是也太蠢了些?這次咱們不過是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罷了,若是匈奴人提早有了情報,沒準還有更好的應對方法也不一定”
段仇聞,有些焦急的拉住曹彰的衣角,問道。
“那我們該如何?就這樣等死嗎?”
曹彰聞搖了搖頭,沉聲道。
“就算是用命頂,也要將這些匈奴人拖在這里!張郃將軍已經處理干凈了這劉豹王庭周圍的部落,此時應當正從匈奴人的后方奔襲而來,只要能守到那時!”
段仇聞,眼珠一轉,道。
“將軍或許姎有個辦法能為將軍多爭取一些時間,不知將軍營中可有皮革?若是夠多,或許”
曹彰聞看了看段仇,隨后喊了一嗓子。
“順子!”
“來了!”
“你陪著段姑娘去取皮革,若是還有其他需要一并滿足,去吧!”
“喏!”
說罷,曹彰看著段仇的背影,開口道。
“若是姑娘能解了危局,本將回去許都便給姑娘請功,相信父相也不介意我大漢多出一位女侯爺!”
段仇聞腳步一頓,扭頭笑道。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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