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灌酒的主力不是許褚么,我聽說那幾天他可是過了癮,最近天天圍著我那酒窖打轉,賊眉鼠眼的,就跟個六百斤的耗子似的”
曹操愣了一下,問道。
“耗子是何物?”
劉章聞也愣了下,隨后道。
“就是鼠!”
“那為何要叫耗子?”
“別問!”
“可是”
“解釋不了,別問”
曹操看著滿臉黑線的劉章,抿了抿嘴,果斷放棄在這件事上的糾結,想了想問道。
“既然你也主張留著黃忠與張魯,那就將他們留在漢中好了,不過既然這樣,那么益州”
曹操想著,皺起了眉頭。
劉章見狀,開口問道。
“今歲的糧夠不夠?若是夠的話,明年江東與益州可以同時處理。”
曹操聞想了想,過了一陣才道。
“夠不夠得看張郃他們得打多久,除了支應軍糧還要考慮戰后安置的問題”
劉章聞默默盤算了一下,隨后扭頭喊道。
“兄弟,去取張地圖來。”
說完,劉章擼了擼袖子,道。
“咱們是入秋才發兵打的匈奴人,軍糧必然是可以就食于匈奴部落的,指望后勤能跟上騎兵?就是有了新式車輛也不行,那輜重隊本身就是用來安置難民用的,這么看來的話對付江東與益州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主公、侯爺地圖。”
曹操接過地圖擺了擺手道。
“行了下去吧,把周圍的人都給我攆走”
“喏!”
劉章將桌子上的茶壺茶碗清理到一邊,將地圖展開之后,指著幾個地方道。
“這里、這里還有這里,咱們可以做一個連環扣,等到開春,先讓黃忠佯攻一陣子,估計以益州的險要,黃忠也打不下來。”
“接著,丞相要表現出震怒的姿態,將張遼從合肥調去武陵,表現出一種雙管齊下的軍事動作。”
曹操有些疑惑的看著劉章,道。
“你要讓出合肥給江東去打?”
劉章點了點頭,道。
“益州與江東,著兩個地方就像是兩只盤踞在朝廷腳下的烏龜,若是沒點甜頭,這龜首是不會出殼的,既然如此,咱們就選個目標給他打,江東沒有江夏作為屏障,敢打合肥,咱么便有機可乘。”
說著,劉章又點了點西涼,說道。
“而且如今的天下,能給朝廷造成威脅的就只有這三家,另外兩家動了,西涼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不過隔著這么遠的距離,西涼從得到消息再到出兵,咱們的并州大軍便有時間回師了,若是玩的好,以后也就沒什么諸侯割據在外了。”
曹操聞盯著地圖,半晌才道。
“仔細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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