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咳咳咳”
曹操干咳幾聲控制了下表情,隨后表情沉重的開口道。
“這周瑜小兒當真不為人子!黃兄怎么說也是他的長輩,又侍奉三代江東之主,怎能如此對待,這是羞辱!羞辱!”
憤怒的咆哮了兩聲之后,曹操這才打開黃蓋的信件讀了起來,可片刻之后,曹操就皺起了眉頭問道。
“闞澤先生,你江東莫不是以為我曹操是個不通兵法的無謀小人?這等低劣的苦肉之計也想蒙蔽我曹操的雙眼不成!”
說著曹操將書信反手拍在了案上,怒視著闞澤,吼道。
“來人,將這個人拖下去砍了”
闞澤聞心中一驚,不過卻是面無表情的問道。
“敢問丞相何出此吶?”
曹操聞冷笑一聲,阻止了兵士,道。
“黃蓋軍既是真心歸降,如何不明確時間吶,嗯?”
闞澤聞仰天大笑了起來,半晌才止住笑意,道。
“世人都說曹操奸詐多疑,熟讀兵書,如今一見也不過如此,說起奸詐多疑或是不假,不過熟讀兵書實在是過其實,如爾這等無學之輩,不如早早退兵自守去罷,如若交兵必為周瑜所擒!”
曹操聞嘴角微微抽搐,不過還是開口道。
“哦?何本相無學?”
闞澤表情十分欠揍的斜了曹操一眼道。
“汝毫無待賢之禮,何須多,無非一死而已!”
說完闞澤梗著脖子,鼻孔朝天。
曹操見狀只能配合著說道。
“若汝之有理,曹某自然敬服!”
闞澤這才正視著曹操說道。
“丞相豈不聞,背主作竊,不可定期否?倘若約定日期,臨時而不得下手,而丞相反來接應,事必泄露,此等大事只能見機行事,豈有預定時日之理呼?”
曹操聞,點了點頭,思考片刻后,拱手道。
“先生請恕曹某見事不明,誤犯尊威,幸勿掛懷,此外有勞先生送還后輩,某與黃兄聯絡之事日后還請先生多多放于心上,操這里謝過了”
說著,曹操躬身施禮。
闞澤見狀忙還禮道。
“丞相所慮亦是在下所慮也,在下也擔憂丞相僅是口頭答應,事到臨頭才將我與老將軍至于險地,如今我二人既已安心,方可后圖”
闞澤說完,又與曹操商議良久,這才離開了烏林水寨,返回江東大營去了
曹操送走了闞澤,瞇著眼回到了帳中,隨手將黃蓋的詐降信丟到案上,開口道。
“司馬懿!”
“臣在!”
“戲好看嗎?”
“還行,啊不,丞相演的精彩,讓在下嘆為觀止”
“滾!”
“喏”
曹操此刻莫名的想要立刻退休,也好過幾天安生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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