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將軍見信如面,自初平元年一別以俞二十三載,弟孟德尤年將軍虎威,今聞將軍之事,愚弟痛不可當”
“周瑜小兒年少得志,竟欲置兄長于死地,承蒙兄長不棄,弟必掃相迎”
“又聞小侄拜于兄長門下得以保身,弟深感大恩,涓兒眼下以送回許昌其父兄之處,還望兄長安心”
“不知兄長何時來歸,也可使愚弟有所準備弟,孟德拜上”
笑著將信件放在一旁,周瑜笑了笑。
“這曹操對黃將軍一口一個兄長叫的還真是親切”
說完,周瑜收斂住了笑容,緩緩陷入沉思之中,如今還需要一位機智之人前去送上黃蓋的信件,只是委派何人前去,卻成了問題
是日深夜,躊躇不決的周瑜最終還是偷偷去見了黃蓋。
這也是他在當日下令杖責黃蓋之后兩人第一次重逢,看著黃蓋的傷勢,周瑜也露出一抹不忍之色。
“老將軍,您受苦了”
黃蓋聞先是一驚,隨后忙低聲道。
“大都督您怎么來了,若是事情敗露”
周瑜搖了搖頭,道。
“將軍勿需多慮,本都督既然敢來,則必然有所安排,只是有一事還需與老將軍商議,此番應派何人前往曹營送信?”
周瑜不忍多說,但實際上他屬意的人選乃是黃蓋之子黃柄,如此方顯誠意,不過若是事情敗露,難免前去之人會有殺身之禍,而黃蓋卻只有這一個獨子,實在是讓周瑜沒辦法開口。
而黃蓋顯然明白了周瑜的意思,只見他沉思片刻之后,搖了搖頭低聲道。
“大都督,末將已知大都督來意,的確吾兒黃柄乃是人選,卻非最為合適之人,以末將看來,以柄兒的口才,難免會讓曹操生疑,此事事關重大,若出了紕漏豈非前功盡棄呼?”
周瑜皺眉點了點頭,道。
“卻是如此,不知老將軍心中可有人選?”
黃蓋聞,輕聲道。
“都督以為闞澤如何?此人前來探望之時,便曾與末將試探過,不如”
周瑜聞沉默了半晌,才道。
“闞澤么,也好,既如此,此事便交予老將軍定奪!不過時間方面還需老將軍與之周旋一二。”
黃蓋點了點頭,畢竟要等待河風轉向的時機,此時還無法準確進行判斷。
“對了,若是闞澤愿去,順手將這個女娃送還給曹操,此人多疑,必然會產生些許混亂,從時間上來看,那夏侯涓已然去了許都,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將消息及時傳遞回來”
黃蓋聞看了看熟睡中的小丫頭,心中頗為不舍,最近一段時間他趴在榻上,全靠這個小家伙解悶了
不過既然事關戰略,黃蓋也分得清輕重緩急,點了點頭應下了此事。
周瑜見狀,上前將書信留在了黃蓋的身邊,順手拍了拍黃蓋堅實的后背,道。
“老將軍,江東的安危,拜托了!”
黃蓋忍住疼痛,道。
“大都督安心,此事末將必然以性命擔保!”
周瑜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黃蓋的大帳
“嘶你這小子好不厚道,打了也就罷了,還要補兩巴掌給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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