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丞相,子初是覺得,只有跟隨丞相才能一展胸中所學,其他諸侯不行!”
劉巴仰著脖子,表情淡定的回道。
曹操挑了挑眉毛,道。
“哦?說來聽聽,曹某自認名聲并不好,你是如何產生這種想法的?”
劉巴聞依舊淡定,道。
“回丞相,是因丞相做事的手段,以及在下觀察后得出的結論,在下出身年少求學之時恰逢黃巾爆發,十八歲時又任了零陵戶曹史主記主薄,知道天下大亂之時百姓的苦難。”
“在任時,常為百姓之事苦惱,而丞相之名雖惡,但觀丞相治下,百姓的生活卻遠比其他諸侯要好得多,而且丞相麾下的軍隊極少有就糧之事發生,往往都是提前統籌好大軍所需用度。”
“由此可見,傳中丞相的惡名多是世家口中傳出來的,而在下也是世家出身,對于這些人的話并不可信。”
“此外,對先人不敬的罪名可是不輕,丞相組建摸金校尉向先人借錢來減輕軍隊和百姓的負擔,寧可背負罵名,這更是讓在下由衷佩服,因此在下才覺得丞相才是真正心系天下的智者,畢竟所謂的先人們也不會看著后代餓死而無動于衷吧。”
曹操聞笑著捋了捋胡子,道。
“你這看法倒是新鮮,曹某的惡名到了你口中卻是成了智者,哈哈”
劉巴拱手道。
“雖是個人愚見,不過在下卻深信不疑,古今成大事者,必有異于常人的魄力與膽識,丞相的手段雖然偶爾偏離了世間常理,但這何嘗不是魄力與膽識的體現,子初愿為丞相的大業盡一份綿薄之力!”
曹操聞,有些嚴肅的看著劉巴問道。
“那么你有何自信可以為曹某效勞呢,嗯?”
劉巴直視著曹操的雙眼,正色道。
“在下不才,卻欲比肩前漢名臣桑弘羊,只是不知丞相可敢用否!”
曹操聞,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想他起兵至今,最頭疼的就是糧餉,若眼前這個劉巴真能有桑弘羊的本事,不哪怕只有其三成,他至困頓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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