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對于世家來說顯然就是異類,況且曹操還在治下大肆懲戒為惡的世家子弟,這自然就讓世家對曹操更是恨之入骨,畢竟在世家的眼中百姓就像是曠野中的野草,今年割完明天還會生出來”
劉章頓了頓,又道。
“當然還有那徐州屠城一事,曹操的確命令屬下進城大肆殺戮,可究竟殺的都是些什么人?”
劉章說到這里,停了下來,看著趙云道。
“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身在曹營,說得再多也難有什么說服力,不如這樣,子龍可以去曹操的治下看一看,看看曹操治下百姓的生活和他們對現在朝廷的看法,當然還可以去求證一下關于陶謙和他的兒子,關于曹操屠城以及劉備走后那些百姓的后裔都是怎么說的。”
說到這里,劉章招了招手,喊道。
“曹彰!”
“在呢。”
“把你腰牌交給趙將軍,讓他出去走走看看”
“好嘞!”
劉章看著趙云收下腰牌,這才開口道。
“不要執著于所謂的世家名流,也不要光聽那些所謂的名士說了什么,百姓的生活質量才是反映執政者能力還有仁慈與否的體現,所謂兼聽則明、偏聽則信便是這樣一個道理。”
趙云怔怔的看著手上的腰牌,:殘忍和仁慈,被愛是否比被畏懼更好。所以先生,父相兩相較之是選擇了讓人畏懼是嗎?”
劉章輕輕點了點頭,道。
“小子聰明,就像是高祖說過的,亂世當用重典,此都是一樣的道理,丞相便是這個在亂世之中用了重典的那個人”
說著,劉章忽然想起了什么,忙沖著曹彰道。
“你去找荀彧,讓他提前安排一下徐州方面,記著不要露出什么馬腳來”
曹彰:“呃”
劉章見曹彰沒動,怒道。
“你呃個什么呃,真當你爹當年屠城是在除惡?那就是為了留下一個讓世人畏懼的種子使用的手段,趙云去問不就露餡了嗎?看什么看,還不快去!”
“哦!”
“傻乎乎的,真是不讓人省心”
劉章看著跑出去的曹彰憤憤的罵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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