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章倒是無所謂,都是自家娘子,出個洋相怎么了,想當初周幽王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夫人們誰幫忙更下衣?堂哥來了,總不能讓我這么出去,說起來這可是丟了三位夫人的臉面。”
劉章隨手將拜帖丟到一邊,似笑非笑的開口問道
酉時初刻,一隊車駕停在了平江侯府,劉章親自迎出,畢竟是自己的堂哥,禮儀上還是得過得去。
不一會,一場簡單的家宴擺在了主廳里。
劉珪也不客氣,見左右沒人,歪著身子看向劉章道。
“這可是難得,為兄多少年沒見過你這副正經的模樣了?”
劉章輕笑,回道。
“我娘故去之后吧,畢竟除了她老人家沒人會來管我的穿搭”
劉珪點了點頭。
“果然,男人嘛,小時候娘管著,大了還有婆娘管著,原本以為念祖能夠免俗,現在看來也是個俗人吶,哈哈哈”
“兄長說的是,不知大伯最近身體如何,可還康泰?”
劉珪嘆了口氣,道。
“年紀大了,身上的毛病越來越多,也就幾年的事兒了吧,說起來弟弟你可不厚道啊,火炕這東西是你搞出來的吧,怎么就沒先想想家里?”
劉章搖了搖頭,沉聲道。
“兄長你又不是不知,若是早些年有這手藝,怎會”
雖然劉章的話沒說完,但劉珪顯然是想起了什么,沉默了片刻才道。
“是為兄失了,說起來還是為兄失察,竟然多年以后才得知念祖家中的變故”
劉章聞再次搖了搖頭,道。
“兄長不必如此,蛾賊之亂席卷天下,非人力所及”
劉珪默默點了點頭,道。
“不聊這個,咱們兄弟許久未見了,來喝酒!”
“兄長有意,小弟怎敢推脫,兄長請!”
一番觥籌交錯之后,劉珪笑著開口問道。
“說起來若不是天子下詔,哥哥我還不知道小弟成了曹彰公子的老師”
劉章聞目光一閃,暗道一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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