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須兒
“七星刀!?”
隨著曹沖的驚呼聲,曹彰等人駭然發現,劉章手上的匕首此刻正抵在曹彰的腰眼上。
“呵呵記住,嫉妒和憤怒不會提升自己的戰力,反而還會露出自己的破綻。”
劉章說著,隨手將手上的七星刀丟到身邊的案牘上,扭動間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開口道。
“為將者,心浮氣躁乃是大忌,不要讓憤怒影響了自己對于局勢的判斷,表面上的憤怒可以作為誘敵的計謀,但不能成為出兵的理由,《吳子》有云,兵者,一曰義兵,二曰強兵,三曰剛兵,四曰暴兵,五曰逆兵。”
“剛兵者,因怒而興之,大忌也。”
劉章看著賭氣的曹彰輕笑道。
“怎么還是不服氣?適才汝因嫉乘怒而來,掌捉貧道上路,是為剛兵出正路,貧道借勢而為,七星刀如奇兵側向而出,直抵要害,這便是兵家常說的以正和、以奇勝。”
“汝!汝!汝”
曹彰指著劉章汝了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劉章見狀,拍掉鼻子前的手指,撇嘴道。
“汝啥汝,你是不是想說我這屬于詭辯,是強詞奪理?我說曹彰,你也不想想,兵法這東西的起源在哪里?這是從祖先那里一代代從事包括圍獵、捕魚這種需要多人協同的集體活動中總結出來的經驗。”
“咱們這種后人不過是將前人的這些經驗不斷發展得到的系統理論罷了,要學會從各種現象中去尋找和總結其規律,這才是兵法的根本。”
“就像剛才那樣,你知道自己的武力,又通過外貌判斷了我的危險程度,兩相比較之下,形成了一種錯誤的判斷,而我則是利用了你的輕敵和沖動,在你抓住我的衣領之后,選擇了后發制人,這也是兵法的一種應用。”
“所謂知己知彼,就是這么簡單,明白了?”
曹彰嘴笨,臉憋得通紅,悶悶的點了點頭,好像這個小白臉說的有點意思啊,不過曹彰平復了下心情,看著劉章道。
“那就說說,小先生準備教咱點啥?”
劉章微微一笑,上下打量了曹彰一番,隨后又看了看一旁的曹沖和周不疑,這才緩緩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