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所求或同為貂蟬小姐之所求,共享之,則雙方皆利。”
曹操沉默了片刻,恍然道。
“文若是說那呂布之女?這倒是無妨,可那高順并非泛泛之輩,怎會讓呂布之女犯險?”
荀彧揪著胡須道。
“這就要看主公的魄力了,需知,舍得舍得,有一舍方有一得,遑論那劉念祖,主公不覺得攥得太緊了些嗎,這可是只豪豬,小心扎手啊主公。”
曹操垂首,默默思考了良久才道。
“文若說得有理,是曹某心急了,如今想來,這劉章在曹某這里,如今如同囚犯,莫說是這等奇才,便是有著些許庸才之人都難受這等委屈,誠如當日劉章所,吾曹操竟也犯了輕敵傲慢的罪過”
荀彧聞,抱拳道。
“人非圣賢孰能無過,主公只是被眼前的勝利遮蔽了雙眼,這大漢的天下還要靠主公定鼎乾坤!”
說著,荀彧話鋒一轉。
“不過先前既已失策,后面還請主公小心行事,不可太急,急了就顯得刻意了,但又不能太緩,慢了怕是某人會失去耐心”
曹操點了點頭,默默思索了起來。
荀彧見狀,也不再多,躬身后退徑自離去了。
只是荀彧的心中卻在竊笑,自己認定的這位明主可是被劉章折騰的不輕,要知道曹操是什么人?知錯,改錯,卻絕不認錯的人主。
可劉章才現身多久,曹操竟然罕見的承認了自己的失策,可見曹操最近一段時間是消耗了不少心力的,這可真是難得之事。
至于劉章,荀彧并不擔心,只要曹操不起殺心,劉章必然是要為其所用的,這就像是熬鷹之術,比拼的就是雙方的耐心。
現在的劉章身陷曹營,可謂是進退不能,可不就是一只被拴住的獵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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