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老且疲,又攜連勝之驕,試問大人,一支這樣的部隊可能再克強敵否?這是其一。”
劉章斜了眼面色沉重的曹操,繼續道。
“荊襄與大人疆域接壤,尚懼大人威勢,可那江東歷三世傳承,尤其是孫策掌權之時,內斗江東世族,外攻山越暴徒,可謂之精兵并不為過,畢竟世家的強盛司空大人應該比貧道清楚。”
“孫策之后,又有孫權掌位,為掌權大力提拔年輕將領,新兵與老兵互相促進之下,江東絕非一般諸侯的雜軍,再加之江東水脈勾連,司空大人的騎兵沒有作戰空間,間或北方士卒可能出現的水土不服,如何能勝?這是其二。”
劉章說到這里,拿過斗來舀酒痛飲了一口,這才再次說道。
“然后是司空大人的親族,眼見著天下即將一統,曹家和夏侯家必然難以坐穩,必然會在此戰追求戰功,想必大人也愿意送個順水人情,也便于將來借兩家之手壓制其他世家。”
“呵呵,可大人的親族大將是些什么貨色,難道大人自己不知?夏侯惇?常敗將軍、屯田將軍;曹仁?心高氣傲,卻是學大人學了個四不像;曹洪?一個只懂的斂財的莽夫罷了。”
“夏侯淵?或可算個良將;但大人的親族大將們都有個共同的毛病,剛愎自用且缺乏機變之能!大人難道沒有發現么?為將者,此為大忌!”
“若是在大人麾下還好,真放出去獨領一軍,呵呵,無非就是個損兵折將的下場,沒一個稱得上是帥才!這是其三。”
“最后則是司空大人自身,想當初的官渡之戰,那袁紹何嘗不是傾百萬之兵南下,司空大人如今何嘗不是另一個袁紹?輕敵!乃是大忌中的大忌!這是其四!”
“如何?不知司空大人與荀大人對貧道的的說法有何指教?”
劉章說完,隨手將酒斗一丟,噗通一聲砸入酒甕之中,不遠處正是兩張陰沉的臉,一黑一白,活像傳說中地府鎖魂拿魄的兩名陰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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