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然后呢
劉章憋著一肚子牢騷被帶走了,直到看不到背影之后,曹操這才拿起案上的葫蘆美美的灌了一口。
“哦好酒,哈哈,這人有意思,還裝得挺像那么回事兒,要不是墳地里聽到你自自語還真就信了,還什么驢馬不分,怕是故意的吧”
“不過這酒是真不錯,奉孝咋從來都沒跟我提過,這可比杜康強多了”
曹操那邊美滋滋的喝著小酒暫且不提,卻來說說這邊的劉章。
他可是憋了一肚子火,原因就是這個已經死了的郭奉孝,兩個人算是忘年之交,劉章自覺待其不薄,沒想到這貨死了還陰了自己一手。
現在的他正可謂是騎虎難下了。
跑是跑不成了,這是啥地方,司空府啊,就算是找個狗洞啥的跑出去,外面整個許昌城也都是曹操的地盤,自己怕不是想屁吃。
裝瘋賣傻也不行,自己剛才說漏了嘴,這曹操顯然看出了點什么,一旦裝過了頭惹毛了曹操,怕是真要身首異處了。
畢竟自己不是禰衡,真正認識自己的也就那幾個人,沒有任何名望可以用來保命。
思來想去,劉章竟然發現自己這一次似乎是在劫難逃了,無奈之下打起了手盤,這道家的本事自己也算學了些,只是
“桃花?財運?官運?我(╬ ̄皿 ̄)娘的,睡覺!”
劉章連外衣都沒脫,就這么穿著鞋子鉆進了被窩里,大白天的開始養精蓄銳了起來
是夜,曹操相邀,某人就這么蓬頭垢面的起身去了。
好在場內只有荀彧作陪,否則曹司空宴請一個瘋子的傳聞恐怕,還是讓荀彧發了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