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天天地呆在臥龍峰,又沒有其他人給我傳音,我差不多都快忘了傳音符這茬子事。”
董琉月說到這里,話鋒一轉,語帶驕傲地說道:“任其,你在五靈原折服天丹宗的事情都傳到宗門里來了。
現在,宗門上下,無論誰提起你,那都是豎起大拇指,交口稱贊。”
董任其心中擔憂,直接單刀直入,“姐,你不會是喜歡上陳銀刀了吧?”
過了好一陣,董琉月才有回應,“你瞎說什么呢,我和他才認識幾天,怎么就喜歡上了人家?
來者是客,他來我們臥龍峰做客,你這個主人不在,姐姐自然得熱情地招待他,不能失了我們臥龍峰的禮數。”
董任其能夠聽出,董琉月的聲音分明有幾分緊張,同時還解釋如此之多,明顯不是她一貫作風。
故而,他基本確定,自己的姐姐已經淪陷了。
陳銀刀,你個王八蛋,看起來是個不說話的悶葫蘆,實際上就是一個悶騷到骨子里的貨色!
這才幾天呢,就把我姐姐給勾搭到手了。
你給我等著,下回遇到,我絕對不會輕饒了你!
董任其完全忘了凌峰的話,很是篤定地認為,一定是陳銀刀主動招惹了自己的姐姐。
深吸一口,他把傳音符拿到了嘴邊,“姐,招待歸招待,但你也不能把自己搭進去啊。”
“董任其,你胡說什么呢?”
“你別以為自己成了元嬰修士,我就不敢揍你!”
“我告訴你,你再敢胡說八道,我現在就下山去找你,當著全天下人的面,揪你的耳朵!”
董琉月陡然提高了音量,故意裝作生氣,以掩飾自己的緊張。
董任其看破不說破,其實也不敢說破,只得連連賠罪,“姐,是我胡說,你先別生氣,我這不是擔心你么。
我擔心你識人不明,被人給騙了。
我擔心你識人不明,被人給騙了。
我告訴你,陳銀刀這家伙別看平時悶頭悶腦的,但一肚子的壞水,你可千萬不要被他的表象給迷惑了,………。”
董琉月見到董任其服軟,語氣也隨之柔和了幾分,“好了,我知道了,向來是姐姐教你怎么為人處世,哪里輪到你來教姐姐?
你突然給我傳音,就是為了這件事么?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便有事去忙了。”
不得董任其給出回應,董琉月便切斷了傳音。
與此同時,在太清宗臥龍峰的一處無名山峰之上,衣袂飄飛的董琉月正遠眺著天際悠悠蕩的白云。
“琉月,你在想什么呢?”一個低沉且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她的背后響起。
一位身穿黑衣,面容剛毅的青年男子緩緩走了過來,正是北溟圣地的圣子陳銀刀。
董琉月回轉過頭,立馬將董任其方才的話拋之腦后,溫柔一笑,笑如花開。
…………
無名山谷內,董任其很不放心,又分別給楚山河、關天奇,還有董小蝶發了傳音過去。
隨后,他才稍稍放下心來,繼續在山谷中修煉。
又過了三天,他才從山谷之中走了出來,沒有半分的遮掩,慢慢悠悠地向著蘭璇圣地的方向走去。
剛剛行出三十多里,進入一座小城鎮,立馬就有一位身穿白袍的長須老者迎面走了過來,恭敬地一拱手,
“董峰主,我乃蘭璇圣地長老吳桐,奉圣主之命,恭迎董峰主前往圣地。”
董任其微微拱手還禮,“我收到我們宗主的傳音,說是蘭璇圣主有請,正打算去往貴圣地。
如此,便有勞老吳長老引路了。”
“請!”
吳桐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而后輕手往腰間一拍。
隨之,一只渾身長滿了藍色羽毛的大鳥出現在了場中。
身在城鎮鬧市,吳桐也沒有半分避諱,直接召喚出了自己契約妖獸。
而周圍的行人也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只是稍稍掃了藍色大鳥一眼,便自顧自地忙自己的去了,也沒有人圍觀。
顯然,這種事情他們已經見慣不怪。
董任其飄身而起,落在了藍色大鳥的背上。
隨之,大鳥沖天而起,載著董任其和吳桐快速向著蘭璇圣地的方向飛去。
約莫半個時辰之后,一片橫亙于天際,一座座山峰直插云霄的山脈出現在了董任其的眼前。
那片山脈,便是蘭璇山脈,雄視于青璃界的蘭璇圣地便坐落在這片山脈之中。
藍色的大鳥繼續急速飛行,很快便來到了蘭璇山脈的上空。
漸漸地,一幢幢的各型建筑零星地點綴在山脈之中。
再往前飛出二十余里,便是蘭璇圣地的山門所在。
只見,鱗次櫛比的樓閣屋宇依著山脈地勢分布著,錯落有致,連綿無際。
遠遠望去,這些連綿的建筑之內,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董任其暗自感嘆,圣地不愧是圣地,就這占地規模,就這人丁,便遠遠不是太清宗所能比擬的。
守護山門的蘭璇圣地弟子,遠遠地看著藍色大鳥飛來,齊齊低頭拱手,模樣極是恭敬。
盡管已經到了山門上空,吳桐卻是沒有停步的意思,看也不看守護山門的弟子,直接驅使著身下的妖獸,向著云瀾圣地深處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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