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癡將董任其引進了屋內,并故意將金妙妙支開。
“董峰主何時還會來天丹宗?”丹癡已經知道,董任其很快就會離去。
董任其稍作思索,“具體時間,我還不能確定。
如果不是天丹宗更適合妙妙修煉,我肯定會帶上她一起離去。”
丹癡雙眉一抬,“董峰主,如果妙妙的靈根資質沒有提升,你和她的所有事情,我一個人拍板就可以。
但現在,她已經是中品靈根的資質,你若是要與她結成道侶,很多事情,就不是我所能決定的了。
畢竟,一個有了發展潛力的先天藥體,對天丹宗而,太過重要。”
“我知道。”
董任其點了點頭,“丹癡前輩和妙妙之間,是感情;天丹宗和妙妙之間,更多的卻是利益。
丹癡前輩同意,這便是解決了感情的問題。
在我看來,最難處理的就是感情問題。
其他的,都不算事。”
“你有這個心理準備就好。”丹癡面露寬慰之色。
董任其稍作猶豫,接著說道:“前輩,在離去之前,我想要做一件事情,需要前輩的幫忙。”
“你和我還客氣什么,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說吧。”丹癡大手一揮。
董任其壓低著聲音,“妙妙不想讓你知道這件事,并且反復叮囑我,不能說漏嘴。
但是,我覺得應該讓前輩知道。
就在不久之前,貴宗的大長老林隱夫尋了個借口,將妙妙給關押了起來,…………。”
董任其簡意賅,快速講明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林隱夫這個老匹夫!欺人太甚!竟然趁著我病重,欺負妙妙!”
“此事,不可能就這么罷休!”
“等我的身體再康復幾日,我肯定會去找這個老匹夫!”
丹癡怒罵出聲。
“前輩的身體剛剛好轉,還請不要動氣。”
董任其眼皮輕抬,“風宗主因為心懷愧疚,對林隱夫多有回護,前輩若是沒有足夠的理由和充分的準備,可動不了林隱夫。”
丹癡先是眉頭一皺,繼而長嘆一口氣,“你說得沒錯,有宗主在,我的確動不了林隱夫。”
“宗主的這條命是林清珍用命換回來的,林清珍臨死的時候,反復叮囑,希望宗主好好照顧自己的父親林隱夫。”
“宗主是知恩圖報的性子,除非林隱夫犯下彌天大的大錯,不然,他都不會對林隱夫下重手。”
“林隱夫這些年行事越來越放縱,已經到了肆無忌憚的地步,分明就是把準了宗主的心態。”
董任其雙目微瞇,“天欲讓其亡,必先使其狂!”
“林隱夫最不應該的,就是對妙妙動手。”
“丹癡前輩,我現在有一個辦法,可以徹底地扳倒林隱夫,而且,風宗主也絕對不會再維護他。”
丹癡眼睛一亮,“什么辦法?你趕緊說來聽聽。“
“前輩先好好療養,等你的身體再恢復一些,我再詳細說與你聽。”
董任其賣了一個關子,“同時,我也需要做一些準備。”
………
夜色漸濃。
一條人影悄悄地離開了天丹宗,向著五靈坊市快速趕去。
此人身形清瘦,頭發花白,長了一對長壽眉,正是天丹宗的大長老林隱夫。
在林隱夫離開之后不久,又有一道身影悄悄地離開了天丹宗,跟到了林隱夫的身后,正是董任其。
在林隱夫離開之后不久,又有一道身影悄悄地離開了天丹宗,跟到了林隱夫的身后,正是董任其。
有了丹癡的幫助,董任其沒有多大難度便掌握了林隱夫的行蹤。
林隱夫到了五靈坊市之后,又悄然地摸進了黑衣魔族的那座偏僻宅子。
宅子的正屋內,林隱夫和黑衣魔族對坐在油燈之下。
董任其這一次跟著進到了院子當中,不過因為忌憚黑衣魔族,他沒敢靠近屋子,藏在離著屋子約莫三丈遠的角落里,豎起耳朵,偷聽著屋內的對話。
“董任其應該很快就會離開我們天丹宗。”這是林隱夫的聲音。
董任其微微有些詫異,沒想到林隱夫和黑衣魔族居然會談論到自己。
“具體時間能確定么?”黑衣魔族的聲音跟著響起,低沉而沙啞。
“不能。此子沒有向任何人提及過他什么時候走?
你為何對董任其如此上心?
這小子可不好對付,我覺得,你太多疑了。現在可是關鍵時刻,你還是不要節外生枝,以免誤了我們的謀劃。”
林隱夫稍稍提高了音量。
“正是因為現在是關鍵時刻,我才一定要除去董任其!”黑衣魔族快速回應。
董任其聽到這句話,當即不淡定了,同時也分外的疑惑,
“這個魔崽子抽什么風呢?
我和他無冤無仇,就打過一個照面,連我的身份都不知道。
他怎么就找到了我,還對我起了殺心?“
不過,黑衣魔族接下來的話解開了他心中疑團,“那天,我雖然只和他打過一次照面,但是,我有一種直覺,他有極大的可能,發現了我的秘密。”
林隱夫立馬將話接了過去,“你太多疑了。
你在五靈坊市潛伏了四年之久,來來往往那么多高手都沒有看穿你的身份。
區區一個董任其,他只不過看了你一眼,如何就會發現你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