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任其渾身一震,“域外?”
洛丹輕出一口氣,“這也只是我的猜測,并無確切的證據。”
說到此處,他的眼中現出了喜色,“好在,你的至陽之火出現異變,證明轉機即將出現,我們青璃界還有救。
董小友,至陽之火認你為主,說明我們青璃界的轉機多少和你有些關系。”
董任其撓了撓頭,“洛老,您就別拿我開玩了,我不過是一個無名小卒,………。”
洛丹輕輕搖頭,“過度的謙虛就是驕傲,你的名頭現在已經響亮在青璃界,已經是攪動天下風云的人物。
等到你已經是七級丹師、并能大概率煉制出上品蘊神丹的消息傳出去,你的聲名定然會更上一層樓。”
董任其靦腆一笑,“洛老,你說的轉機,具體是指什么?”
“天機之事,我現在還沒能力去窺探,也不敢去窺探。”洛丹低聲回應。
董任其稍作沉默,接著說道:“洛老,我大膽地猜測,你的修為估摸最低也是煉虛期吧?”
洛丹微微點頭,“我現今乃是合體中期。”
董任其一愣,“合體期便會出現不詳,為何洛老不受影響?”
洛丹輕輕呷了一口茶,“你可知道我們天丹宗為何要突然將宗門遷移到五靈原?”
“此處的火脈很適合煉丹。”董任其不假思索。
洛丹搖了搖頭,“這只是一個原因,而且還是次要的原因。
更重要的原因,此處的地形適合布置一座遮蔽天道窺測的陣法。
正是因為這座陣法的庇護,我才沒有出現不詳。”
董任其微微有些意外,為了遮蔽天道探測,洛丹居然讓整個宗門遷移,不知道該說他有魄力,還是應該說他自私。
洛丹似乎猜到了董任其的心思,“小友是不是覺得,我為了一己私利,勞動整個宗門,未免自私?”
洛丹似乎猜到了董任其的心思,“小友是不是覺得,我為了一己私利,勞動整個宗門,未免自私?”
董任其被道破了心思,尷尬一笑,“從現在來看,洛老的決定是正確的。”
洛丹苦笑,“這座大陣雖然遮蔽了天機,但也相當于給我編織出了一個牢籠,我只能在宗門內活動,不敢走出宗門半步。”
董任其跟了一句,“洛老的狀況已經很不錯,像我們太清宗的那些大能老祖,只能躲在某處不為人知的地方閉死關。”
“這倒也是。”
洛丹的臉上現出了笑容,“董小友打算在我們天丹宗待多久?”
董任其稍作思索,“最長不超過十天。”
“十天的時間,差不多也夠了。”
“足夠你將我們天丹宗的丹方收羅個七七八八。”洛丹點了點頭,笑容莫名。
董任其又尷尬起來,“洛老,這件事我可沒有強求,全憑自愿。”
洛丹微微一笑,“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丹方給到你,能夠煉制出更多的高品質丹藥出來,也不算辱沒。”
“而且,現在的天丹宗故步自封了太久,你這么一鬧騰,也算是攪動了這潭死水,將其中的臭氣給釋放出來。”
董任其表情微松,稍作猶豫,低聲道:“洛老,我多一句嘴,我看得出來,貴宗的大長老和風宗主之間的關系似乎有些緊張。”
在天丹宗得了這么多的好處,他覺得應該做出一些回報,把林隱夫給點出來,給洛丹提個醒。
“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洛丹低聲回應。
董任其疑惑起來,他判定,風遠揚和林隱夫之間,肯定有什么故事。
同時,先前在煉丹房的時候,他也看出了一些端倪。
林隱夫咄咄逼人,風遠揚卻是采取了守勢,而且還有明顯退讓的意思。
董任其本想點到為止,但想想五靈原的那個黑衣魔族,便接著說道:
“洛老,這個話題我其實不應該繼續。但是,我在貴宗得了不小的好處,這些話憋在心里,不吐不快。”
“您應該也聽說了,我們太清宗前一段經歷了一場大變故,宗主和數座主峰的峰主都換了人。
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宗主的權威出了問題,無法統御整個宗門。”
“如今看到林大長老當眾逼宮風宗主,此番場景,和我們先前的太清宗何其相似。
如果不早做預防,恐怕要生出大亂子。”
“若是我的話有冒犯的地方,還請洛老海涵,不要怪罪。”
洛丹面帶淺笑,“董小友一番好意,我豈會怪罪。
只不過,遠揚和林隱夫之間的事情,既是宗門之事,又是家事,我也不好插手其中。”
“家事?”
董任其面露疑惑之色。
洛丹稍作猶豫,低聲道:“這其實也不是什么秘密,你們太清宗的一些長輩們,肯定知道。”
“林隱夫的女兒林清珍本是遠揚的未婚妻,可惜的是,遠揚和林清珍結伴去往一處險地采摘靈草的時候,遭遇了危險,林清珍為了救遠揚,死在了險地當中。”
“因為此事,林隱夫一直耿耿于懷,對遠揚心懷恨意。”
聽到這里,董任其終于知曉,為何風遠揚要對林隱夫退讓,原來是出于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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