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任其,你少裝蒜,你老實交代,地底火脈突然要熄滅,是不是你搗的鬼?”
林隱夫率先發難,一雙眼睛寒光閃爍地盯著董任其。
“我搗的鬼?”
董任其緊皺起眉頭,不忿地說道:“我正想問你們,為何我好端端地煉著丹,你們卻是把火給關了。
不希望我煉出上品蘊神丹就直說,不要耍這種上不得臺面的手段!”
天丹宗眾人齊齊一怔,他們沒有料到,董任其竟是倒打一耙。
“你少在這里裝蒜!”
林隱夫怒哼,“趕緊老實交代,你到底做了什么,使得我宗的火脈行將熄滅。不然,可別怪老夫不客氣!”
董任其微抬下巴,冷眼看著林隱夫,心中暗罵:勾結魔族的老匹夫,你再嚷嚷,小心小爺把你底褲給扒掉。
繼而,他將目光投向了風遠揚,“風宗主,你們興師動眾而來,是認定我動了你們的火脈?”
風遠揚稍作猶豫,朝著董任其微微拱手,“董峰主還請見諒,火脈突然出了問題,你的確有最大的嫌疑。
我們此番過來,是要做一番調查,若是此事與董峰主無關,我必然會向董峰主賠禮道歉。”
董任其給了林隱夫一個不屑的眼神,“同樣的意思,從不同的人嘴里說出來,就是兩種味道。
所以,有人能當宗主,有人就只能當大長老。”
這番話,他可不是隨口一說,而是意有所指。
聞,煉丹房中,人們表情各異。
“放肆!”
林隱夫臉皮一紅,勃然大怒,渾身靈力暴漲,作勢就要動手。
先前與董任其有過沖突的韓行卻是閃身擋住了林隱夫,“大長老,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以前,你不能對董峰主動手。”
“韓行,你給我讓開!”
林隱夫暴怒出聲,“還要如何弄清楚?除了他,還能是誰,………!”
不等他把話說完,煉丹房內,原本寂靜無聲的蛟龍頭顱突然發出呼呼的聲音。
眾人齊齊回頭,正看到,原本消失不見的地火又冒了出來,焰火升騰。
“地火還在!”
“火脈還在!”
…………
天丹宗眾人齊齊喜聲驚呼。
“趕緊去地底看一看!”
風遠揚急聲下令。
很快,有一位黑衣男子快速離開了煉丹房。
片刻之后,黑衣男子回轉,滿臉喜色地出聲:“宗主,火靈還在,我方才看到了它!”
聞,天丹宗的一眾高層們俱是如釋重負,面現笑容。
“咳、咳、咳!”董任其重重地咳嗽了幾聲,挺直腰桿,下巴高抬。
方才指責董任其動了火脈的天丹宗高層們,幾乎同時紅了臉。
風遠揚面現尷尬之色,不過,他倒是坦蕩,朝著董任其深深地一拱手,“董峰主,方才多有誤會和冒犯,還請董峰主見諒。”
董任其把手一擺,把目光投向了林隱夫,“風宗主,該道歉的不是你,而是他。”
林隱夫神情一滯,繼而趕緊轉移話題,“董任其,上品蘊神丹呢?你先前可是信誓旦旦地說,自己一定能煉制出上品蘊神丹。
時間差不多也到了,你該把上品丹拿出來給我們掌掌眼了吧?”
一時間,所有人都將目光落到了董任其的身上。
一時間,所有人都將目光落到了董任其的身上。
董任其的臉上露出了嘲諷之色,“林大長老,你不要轉移話題,我們現在只說你方才口口聲聲說我動了你們天丹宗火脈的事情。
蘊神丹的事情,我們稍后再談。
你們的火脈現在好好的,我要求你給我道歉!”
林隱夫的臉皮連連抽動,“我只不過說說而已,并未對你造成任何損害,何用道歉?”
“只是說說而已么?”
董任其冷笑,繼而陡然拔高了音量,“林隱夫,你個老不羞,一大把年紀了,為老不尊,口無遮攔,更是賊心不死,還想謀奪天丹宗宗主之位。”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狗模樣,頭發胡子都白完了,人都活不了幾天,居然還那么大的權利欲望,想當宗主,你怎么不上天呢?”
“就你這樣的,能當上大長老,都是因為你的祖上燒了幾百年的高香,你若是不知足,非得攪東攪西,小心連大長老都沒得做,落個雞飛蛋打的下場,………。”
這一番話足足百余字,董任其一氣呵成,中間沒有半分的喘氣。
他既要罵林隱夫,還想著把天丹宗內部的矛盾公開化,明朗化,讓他們不要繼續暗處試探,直接到明面上較量。
畢竟,林隱夫已經確定和魔族勾結,讓他繼續在暗中運作,風遠揚的處境會越來越不利。
盡管董任其對風遠揚的印象也不算好,但他更討厭林隱夫。
此話一出,場中的天丹宗高層們齊齊色變。
大長老和宗主的關系日益緊張,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有人暗中站了隊,有人保持了沉默,但沒有人敢在明面上捅破這層窗戶紙。
今天,董任其,一個外人,當眾扯開了天丹宗的遮羞布,這讓天丹宗眾人心中百味陳雜,目光齊齊落在了風遠揚和林隱夫的身上。
風遠揚面無表情,一不發。
林隱夫額上青筋暴跳,“放肆!董任其,……!”
“林大長老還請不要動怒,我只不過是說說而已,并未對你造成任何的損害。”董任其嘴角含笑,把話還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