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要著急嘛,鐘老前輩剛剛服下丹藥,總得給人家煉化吸收的時間。”
董任其嘴角微翹,“不然,待會輸了,他還是不服氣。”
鐘無悔本來還想再多拖一時半會,但聽到這里,沒臉皮繼續拖下去了,怒哼一聲,“小輩,我的靈力已經恢復得差不多,可以開始了!”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董任其身形一晃,瞬間去到了他的面前。
鐘無悔雙目猛凝,他沒有想到,董任其的速度也是如此的快。
當然,他的反應也很快,雙手急速畫印間,一面半丈高的靈力圓盾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下一刻,一根漆黑的棒子重重地落在靈力圓盾之上。
只聽嘭的一聲,靈力圓盾應聲爆開。
鐘無悔的臉上現出了驚駭之色,連忙飛身后退。
大意了!他明顯低估了董任其的實力。
只是,他退,董任其立馬跟進,速度之快,竟然在董清源之上。
鐘無悔傷勢不輕,先前擺脫不了董清源的近身纏斗,現在自然也擺脫不了董任其。
故而,在他被董任其貼近的時候,戰斗就等于已經結束了。
只見,董任其將黑箍棒舞得密不透風,不給鐘無悔喘息的時間,更不給他施展強力法術的機會。
鐘無悔此際憋屈得要吐血,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有傷在身,如果不是陣法牢籠限制了他的行動,他肯定能擺脫董任其。
但現在,他只能被動地挨打。
而且,黑箍棒挾裹的力量大大超過董清源的拳頭,每一棒下來,都能輕易將他的護體靈力給轟散,再重重地轟擊在他的身上。
時不時地,就有咔嚓聲在鐘無悔的身上響起,這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時不時地,就有咔嚓聲在鐘無悔的身上響起,這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約莫半炷香的時間之后,董任其收起了黑箍棒,負手而立,眼神俯視。
而鐘無悔則是嘴角溢血,雙腿顫抖,但仍舊咬牙站定身形,滿眼不甘且羞憤地盯著董任其,“你還修煉了體魄?”
董任其微微點頭,“鐘老前輩,你是否服氣了?”
鐘無悔嘴角抽動,最后選擇了沉默。
“看來,你是服氣了。”
董任其嘴角微翹,“現在你應該很清楚,你沒有資格讓我們演戲給你看。
所以,鐘老前輩,時過境遷,請收起你的傲氣!”
鐘無悔的臉上現出了頹然之色,接連被金剛、董清源和董任其胖揍,他的自信心明顯受挫。
他感覺,自己真的已經被時代淘汰了。
這個時候,一直戰戰兢兢地恭候在陣法之外的萬夭夭突然出聲:“主人,若非鐘前輩被困在寒獄太長的時間,實力大減,他如何會敗?
主人贏了鐘前輩,是勝之不武!”
“吃里扒外的賤婢!你給我閉嘴!”董任其怒罵出聲。
“主人,奴婢說的是實話,只要鐘前輩能出了寒獄,再恢復一段時間,我相信,他定然能夠恢復當年的榮光!絕對不是主人可以對抗的!”萬夭夭高抬著頭顱,語氣十足的肯定。
同時,她抬眼看向了鐘無悔,滿眼的鼓勵還有崇拜,并聲音激動而響亮的說道:
“鐘前輩,我相信你,不管是千年前,還是千年后,你都能笑傲青璃界,你就是我心目中的真正英雄!”
聞,鐘無悔已經開始變得黯淡的雙目中又亮起了光芒。
“賤婢!你給我等著,等本主人把事情忙完,定然要好好地收拾你一頓,給你一段徹骨銘心的記憶!”董任其憤怒出聲。
“為難一個女人算什么本事?你有什么事,盡管沖我來!”
鐘無悔眉頭緊皺,低沉出聲。
看到鐘無悔的反應,董任其心下樂開了花,這一出沒白演,萬夭夭初步獲得了鐘無悔的信任。
不過,他的臉上卻是露出了憤怒之色,“老前輩,都這般田地了,還想著英雄救美,給別人出頭呢?”
鐘無悔冷哼,“本尊不管到了何種地步,也不會向別人臣服,你別在這里白費功夫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董任其面現嘲諷之色,“你可能誤會了,我們進來揍你一頓,可沒有非得要你臣服的意思。
其原因,你一大把年紀,居然把我的屬下給勾得神魂顛倒,我只是單純的想來打你一頓,出出惡氣。
至于你臣不臣服,其實沒那么重要,如果是千年前的你,我還會花點心思和時間。
但現在的你,沒那個必要。
你要臣服,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你,你若是不臣服,等時間一到,清理掉便是。”
說完,他大手一揮,竟是帶著金剛和董清源直接出了陣法牢籠。
這就走了?
鐘無悔的臉上現出了錯愕之色,同時,他的眼神又黯淡了下來。
難不成,我真的已經無足輕重,已經沒了價值?
他的自信和自傲已經被董任其這一通操作給弄得搖搖欲墜,開始自我懷疑。
正在此時,萬夭夭似乎看出了鐘無悔的狀態,急急出聲:“鐘前輩,你不要信他的話,他這是在故意打擊你的自信,你一定要相信自己,你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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