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自己眼力挺好?”
董清源面露嘲諷之色,“本尊今日來這里,就沒有隱瞞身份的意思。
鐘無悔,本尊也懶得跟你拐彎抹角,實話跟你說吧,這座寒獄中的大陣離著失靈失效已經不剩多少時間。
所以,在此之前,寒獄里的人都會遭到清洗,要么臣服,要么就死!”
鐘無悔冷哼一聲,“這么說,你已經做了太清宗的走狗?
想不到,堂堂極血魔尊居然投靠了人類修士,真是讓人失望。”
“放你的臭屁!”
董清源暴怒,“我和任其哥情同手足!”
“軟骨頭!”
鐘無悔的臉上現出了不屑之色,“樓橫江,你們就不要在那里演戲了,想要讓本尊臣服,下輩子吧。”
…………
一魔頭一邪修你一句我一句,罵得歡快,全然把董任其晾到了一邊。
董任其身具主角光環,如何能接受被無視,當即提高了音量,“鐘無悔,你就沒有半點的自知之明么?
你以為現在還是千年前,你還是當年那位呼風喚雨的大邪修?
你要看清你自己,你現在就是一只落水狗!
真有臉!還自命不凡地覺得本尊在演戲給你看。
本尊好不容易收服了萬夭夭這個賤婢,不成想,居然被你給偷了心!
不揍你這個老不羞一頓,難解心頭之恨!”
鐘無悔怒極,“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本尊即便被關押了千余年,也能輕易鎮殺你!”
罷,他大手一揮,一股澎湃的無形之力從陣法中奔涌而出,朝著董任其呼嘯而去。
董任其雙目微凝,身周突兀亮起了土黃色的光芒,五重的八極皇鐘迅速將他牢牢護住。
嘭的一聲,無形的力量轟擊在八極皇鐘之上,五重的鐘體瞬間碎了兩重,剩下的三重,光芒璀璨,仍舊護在董任其的身周。
董任其暗暗一驚,鐘無悔的實力之強,稍稍超過了他的預料。
即便有著陣法牢籠的阻隔,他的一擊居然能輕易破去兩重八極皇鐘。
鐘無悔的臉上也露出了驚訝之色,他沒有想到,年紀輕輕的董任其居然擋住了自己的一擊,而且尚有余力。
“你個老梆子,你勾引了本尊的屬下,本尊沒找你算賬,你倒是先耍起了橫!”董任其一臉的怒色,伸手搭住了董清源的肩膀,將他帶入到了陣法當中。
“年紀輕輕居然有如此實力,本尊倒是小瞧了你。”
鐘無悔冷冷地盯著董任其,“你以為搭上一個樓橫江,就能奈何得了本尊?”
繼而,他將目光投向了董清源,“若是放在當年,我還敬你三分。
但現今,你借體重生,一身戰力十不存一,已沒有資格做本尊的對手。
若是執意出手,只能是自取其辱。”
“大不慚!”
董清源暴怒,作勢就要沖出去。
董任其一把將他拉住,“你換了一個年輕的身體,怎么性子好像也換了呢,這么沖動。”
隨之,他輕輕在腰間的靈獸袋上拍了拍。
一道淡黃色的影子閃過,金剛落在了董任其的身邊。
鐘無悔看到一只小猴子跳了出來,先是一愣,繼而臉色凝重起來,他在金剛的身上感受到了濃濃的危險。
金剛現身之后,先瞟了鐘無悔一眼,繼而將目光投向了董任其。
金剛現身之后,先瞟了鐘無悔一眼,繼而將目光投向了董任其。
董任其點了點頭,”就是他,使勁干就是!”
金剛沒有半分的拖泥帶水,當即閃身而出,瞬間便來到了鐘無悔的面前,狠狠地一爪揮出,速度之快,肉眼幾乎捕捉不到它的身形。
董任其微覺驚訝,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金剛的實力比之前要強了太多。
鐘無悔眼見金剛閃電般近身,不敢有半分的怠慢,雙手急速在身前劃出一個半圓。
瞬間,一面半尺厚的靈力圓盾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下一刻,金剛的小爪子落在了靈力盾之上。
噗嗤一聲,如同鋒利的剪刀劃破布匹一般,金剛小爪子輕易便抓穿了靈力盾,再閃電般地襲向鐘無悔的胸膛。
鐘無悔臉色大變,急抬右掌,橫擋在胸前,手掌之上,靈力光華璀璨。
嘭,金剛的小爪子和鐘無悔重重地碰撞在一起。
隨之,鐘無悔悶哼一聲,直接倒飛了出去。
“這么猛么!”董任其頗感意外。
這個時候,董清源大喝一聲:“金剛,我來助你!”
隨之,他疾沖而出,像一陣風似的,瞬間便來到了金剛的身邊,和它一起聯手圍攻鐘無悔。
“小老弟,你的原則呢?”董任其連連搖頭,負手站在一邊,沒有動手的意思。
一個金剛都能鎮壓鐘無悔,更何況又上去一個董清源,董任其自然可以作壁上觀。
一時間,陣法牢籠之內打作一團,鐘無悔在金剛和董清源的夾擊之下,左支右絀,狼狽支撐。
約莫半炷香的時間之后,一道淡黃色的影子躍上了董任其的肩頭,正是金剛。
鐘無悔已經挨了不下十爪,受創不輕,戰力銳減,它沒了出手的興趣,將他扔給了董清源。
此刻,個子小小的董清源很是興奮,他貼住鐘無悔,一雙小拳頭揮得密不透風,如同雨點般地向著鐘無悔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