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昔看到,董任其的眼睛里亮起了熾熱的光芒。
她連忙低頭,立馬看到自己全身濕漉漉,到處都是若隱若現。
隨之,她驚呼一聲,本能地夾緊雙腿,一只手護住了胸口,另一只手快速覆蓋在下腹之下。
只是,她的手稍稍小了一些,能遮擋的位置實在有限,顧此失彼。
而且,她不做這個動作還好,這一做,更顯誘惑,使得董任其眼神又熾熱了幾分。
白素昔倒是個果斷的主,眼見自己的動作有些徒勞,竟是干脆將兩手撒開,臉頰發燙但極力保持平靜地看著董任其,
“我乃是蘭璇圣地大長老的親孫女,即將成為圣地圣女,乃至圣主,我絕不會臣服于你。
但是,我可以將身子給到你。”
“險些讓小爺損失十年的壽元,你覺得你還有選擇的權利?”
董任其此際心中怒火和欲火交織,冷哼一聲,閃電出手,一把將白素昔給攝了過來,將她禁錮在面前。
“你想干什么?”
白素昔極力掙扎,但卻是無濟于事,只得急急出聲:“我爺爺可是蘭璇圣地的大長老,你若是敢動我,蘭璇圣地必定會將你挫骨揚灰!”
“有個好爺爺,你果然很傲嬌!”
董任其的嘴角泛起了冷笑,右手一勾一扯,粗暴地將她的雙手反剪于背后,而后一把撕去了她身上濕漉漉的潔白衣衫,……
………
谷底無歲月,一個時辰又一個時辰地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董任其松開了白素昔的手。
從白素昔的身上獲取到八十個潛力點,董任其的欲火已經平息,怒火有所消減。
白素昔渾身似乎散了架,直接癱坐了地上。
喘氣稍定,她抬起頭,眼神之中盡是怨毒之色地盯著董任其,怒聲道:“該死的賊子!你就是一個畜生!你等著,蘭璇圣地一定不會饒過你!”
董任其冷冷一笑,“我是畜生?你又比我好多少。
那位穿黃衣服的同伴,是你們拋棄的吧?燕蕩山的三人與你們無冤無仇,為了陽龍魚,你們將他們悉數斬殺。
如此行徑,你是不是畜生?
小爺不過是用畜生的辦法對付畜生而已!”
說完,他的眼中寒芒閃爍,準備讓白素昔發揮最后的作用,變成系統面板上的血氣值。
白素昔的感覺很靈敏,她察覺到了董任其的殺意,于是,她連忙收斂了眼中的怨恨之色,聲音輕柔地說道:“你已經要了我的身子,黑風峽之事就此揭過。
你保守秘密,我絕對不會對你發起報復。”
董任其冷哼一聲,貫日劍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白素昔感覺死神已經在向她招手,于是,她猛一咬牙,跪坐在了地上,朝著董任其拜服下去,“白素昔愿意臣服,任由主人驅馳!”
只是,她的話音剛剛落下,貫日劍便激射而出,直接將她的頭顱洞穿。
撲通一聲,白素昔香消玉殞,栽倒在地。
其實,董任其先前的確有收服白素昔的念頭。
白素昔修為不俗,且有智有謀,心狠手辣,做起事來是一把好手,更重要的是,樣貌頗為不俗。
可惜的是,她錯過了機會,方才更是險些讓董任其損失十年的壽元。
收了納戒,再將她的尸身煉化,董任其仔細地抹除了谷底的痕跡之后,御空而起,向著來時的路飛去。
直接往上飛,也能離開黑風峽。
不過,董任其現在還不想離開,他還想去撈些血氣值。
那么多筑基期的青眼蝠,就是一堆堆的血氣值。
當初在落鳳山脈,他鏖戰了近半月的時間,經歷重重危險,也才收獲了幾萬的血氣值。
當初在落鳳山脈,他鏖戰了近半月的時間,經歷重重危險,也才收獲了幾萬的血氣值。
但先前在黑風峽之中,短短半炷香的時間,他便收獲了近萬的血氣值。
如此機會,可是千載難逢,他自然不肯錯過。
……
很快,他回到了先前斬殺青眼蝠的地方,施展出《縮骨功》,改變了身形樣貌還有氣息。
再凝出青龍佑體鎧,使得自己變得青光燦燦起來。
青光在漆黑的峽谷中亮起,很是醒目惹眼。
約莫半炷香的時間過去,有吱吱唧唧的聲音在遠處的黑暗中響起。
隨之,有翅膀扇動的聲音響起,青眼蝠被吸引了過來。
不過,來的數量不多,只有六只。
六只青眼蝠的目標很明確,直接朝著董任其撲了過來。
董任其輕手一揮,一個一丈高的靈力方印呼嘯而出,轟隆隆地迎向了六只青眼蝠。
這是地級下品的法術,摧山印,得自柳紅露,很少有露臉的機會。
此際,用來對付六只筑基期的青眼蝠很是合適。
下一刻,摧山印和六只青眼蝠重重地撞在一起。
嘭嘭嘭嘭嘭嘭,六聲悶響之后,六只青眼蝠悉數被撞得爆開,血氣紛飛。
董任其沒有煉化這六只青眼蝠,是要用它們的血腥味去吸引更多的青眼蝠。
血腥味在風刀的挾裹之下,迅速向著四面八方飛去。
很快,又有十余只青眼蝠急速飛來。
董任其如法炮制,施展出摧山印和破風掌,將這十余只青眼蝠悉數打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