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探查到氣運?”
董任其疑惑地看著董清源。
“這還用探查么?”
董清源把嘴一撇,“你身為一峰之主,很多事情還是你攪風攪雨促成的,難道還看不出來,此刻的太清宗,上下一心,朝氣蓬勃,這是大興之兆。
只有氣運加身,才會有如此景象。”
“我沒說現在。”
董任其直勾勾地盯著董清源,“我說的是以前,你被關入寒獄以前。
我很有理由懷疑,你當年是故意被關入太清宗。”
董清源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怎么可能?誰會腦子壞了,求著別人把自己給關起來,而且還是被關在那撒尿成冰的鬼地方。”
“我信你才怪!”董任其輕哼一聲。
繼而,他摸了摸肩上的墨焰,“我辦完事馬上就回來,你有金剛和清源陪著,不會孤單的。”
墨焰卻是連連搖頭,態度堅決,非要和董任其一起走。
“墨焰,我要去的炎龍窟兇險萬分,你跟著我,會有危險。”董任其耐心地勸說。
可是,墨焰明顯是個執拗的性子,只是死死地抓著董任其的肩膀,不肯松開,生怕他跑掉一般。
董清源卻是突然開口了,“任其哥,既然勸不動,你就帶墨焰去吧。”
“你能不能別在這個時候添亂?”董任其翻了一個白眼。
“你又勸不動,還不接受我中肯的意見。”
董清源輕嘆一口氣,“墨焰喜火喜熱,炎龍窟那地方我去過,到處都是巖漿,墨焰去到了那里,保不齊就能碰到大機緣。”
聞,董任其陷入了思索之中。
很快,他又摸了摸墨焰的腦袋,“你可以和我去炎龍窟,但是,你大多數時間得呆在靈獸袋當中。
你如果能接受這個條件,我便帶上你。”
沒有任何的猶豫,墨焰小眼睛發亮,連連點頭。
金剛則是目露失望之色,耷拉著腦袋。
董任其連忙取出一瓶根骨丹,送到金剛的面前,“炎龍窟不算太遠,我忙完就會把墨焰給帶回來。”
金剛收了根骨丹,情緒才好一些,揮動小爪子,向墨焰告別。
董清源也跟著揮動手掌,笑容燦爛。
“清源,墨焰不在,金剛可能要到宗門其他地方晃悠,你就別跟著了。
畢竟,你是董萬鵬和康慧茹的兒子,容易引起麻煩。”董任其沉聲叮囑。
“你就放心吧,太清宗有什么好晃悠的,墨焰一走,我就安心閉關。”
董清源說到這里,似乎想起了什么,補充了一句,“任其哥,你回來的時候,不要帶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回來。
太清宗現在氣運加身,可不止我一個人能看出來。
保不齊就有些不清不楚、不干不凈的東西正盯著太清宗,想要混進來。”
董任其皺起了眉頭,“你能把話說明白些么?”
董清源嘿嘿一笑,“金剛、墨焰和我都聚攏了你的身邊,便說明一個問題,太清宗的氣運和你有很大的關系,你也受氣運眷顧。
故而,你對于一些正躲避不可知存在追蹤的強者來說,具有極大的吸引力。
他們可能會想方設法地來到你的身邊,讓你將他們帶上太清宗。”
董任其面露不解之色,“這等級數的強者,他們要進入太清宗,不是輕而易舉么,哪里需要我帶?”
董任其面露不解之色,“這等級數的強者,他們要進入太清宗,不是輕而易舉么,哪里需要我帶?”
董清源搖了搖頭,“你應該知道物極必反的道理,太清宗現在氣運正盛,能夠遮蔽不可知存在的探測。
但同樣也很會遭到不可知存在的重點監視,這些強者若是沒有足夠強的遮蔽氣機的辦法,一旦靠近太清宗就會被不可知的存在給盯上。
故而,他們要進入太清宗,跟在你的身邊,是最好的選擇。”
“這樣么?”
董任其皺起了眉頭,面現憂色,“我若是被這等存在給盯上,讓不讓他們跟著,我能有選擇權?”
“這個你大可放心,這等存在本就不多見,他們大多蟄伏不動,你遇上的概率會很低,我這么說,只不過是防患于未然。”董清源跟了一句。
“既然這樣,你何必起這個頭,勾起這個話題?”
董任其沒好氣地說道:“萬一要是讓我碰上了呢?”
“那也沒事。”
董清源自信地搖了搖頭,“他們不敢來硬的,因為他們一動手,氣機就會泄露,就會被不可知的存在給盯上。”
董任其稍稍輕松了幾分,正準備帶著墨焰離去。
董清源卻又加了一句,“怕就怕遇不上那種身體已經出現了不詳的存在,他們處于半清醒半糊涂狀態,不能做出理智的判斷。
當然,這種幾率更低,任其哥肯定不會碰到。”
“既然碰不到,你就不能把話給憋住,不說出來?”董任其黑了臉。
有些事情,不去說破,可能就不會發生。
但一旦說開點破,發生的可能性便會大大提升。
“任其哥,我這不是為了你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