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任其雙目一凝,涂回青和飛雪山莊的張一迪一樣,都是剛入化神的修為。
但是,這一出手,董任其就能看出,涂回青的靈力要比張一迪要渾厚得多。
太清宗的太清功,果然有獨到之處。
不敢怠慢,董任其直接施展出了五疊的撼山錘。
五柄錘子急速在空中融合,而后轟然和青色的靈力劍撞擊在了一起。
嘭的一聲,五疊的撼山錘直接將青色的靈力劍給錘爆,但繼續轟向涂回青時,轟出半丈之后,也爆碎開來。
“天級法術!你居然已經結嬰?”
涂回青面露震撼之色,“元嬰初期的修為,居然擁有如此渾厚的修為,即便你的太清功修煉到了九轉,恐怕也沒有如此渾厚的靈力!”
不愧是太清宗的化神老祖,眼力果然不一般,僅僅一記比拼,便看出了董任其的些許端倪。
董任其微微抬頭,“我的太清功自然已經修煉到了最頂級,再加上一門增加靈力的秘法,威力稍稍強大了一些,讓涂老祖受驚了。”
涂回青的表情凝重起來,雙目微瞇,“如果僅憑這些,你還擋不住我。”
“若只有這些手段,我自然不敢和涂老祖交鋒。”
董任其淡淡出聲,就欲祭出五行靈劍。
涂回青卻是突然收斂了靈力,竟是沒了動手的意思。
董任其微皺眉頭,稍稍有些意外。
“董任其,宗主之所以出手對付你,是有原因的。”
涂回青眼神復雜,“他已經答應我,不會再為難你。
如今,宗門已有中興之相,你和宗主若是精誠團結,肯定能讓我們太清宗蒸蒸日上。”
“涂老祖這是在勸我罷手么?”董任其低聲問道。
涂回青點了點頭,“我將那兩人斬殺掉,把所有的事情推到他們的身上,此事就此作罷。”
董任其呵呵一笑,繼而陡然提高了音量,“涂回青,我是真的沒想到,你居然會有這樣的想法,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董任其呵呵一笑,繼而陡然提高了音量,“涂回青,我是真的沒想到,你居然會有這樣的想法,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看你,是真的老糊涂了!”
涂回青老臉一紅,正要說話。
董任其大手一揮,“我們曾經同行去太浩仙山,覺得你還不錯,便和你多說幾句,勸一勸你。
我暫且問你,如果唐明海的奸計得逞,我的丹田被徹底毀掉,你今日又該如何說?”
“徹底毀掉你的丹田?”
涂回青臉色大變,急急說道:“明海跟我說的,只是打傷你的丹田,以消去心中的魔障,不會斷了你的修煉之路。”
“果然是這樣!看來,你也被蒙在鼓里頭。”
董任其冷笑一聲,“唐明海和他們交代的,是要徹底的毀去我的丹田,讓我從此無緣修煉!”
“怎么會這樣?”涂回青連連搖頭,明顯有些失神。
“唐明海的師尊為了救你而殞命,你為唐明海出手對付我,我盡管對你心有怨氣,但我最終沒有損傷,也能說服自己不和你計較。
畢竟,胡青濤死了,太清宗還要你這么一個化神期的修士來撐面門。”
董任其眼神淡淡地看著涂回青,“不和你計較,已經是我的極限。
唐明海行事卑劣,胸徑狹隘,他這種人繼續當宗主,我們太清宗將沒有未來。
他既然我已經對我下手,我自然要讓他付出代價。
我的話也就說到這里,后續,你若是還要站在唐明海這一邊,我絕對不會再念及半分的情分。”
說到這里,他補充了一句,“我能殺得了胡青濤,自然也有機會殺掉你。
古清臺之上,胡青濤施展秘法,動用了化神期的戰力,還自爆了本命靈兵。”
聞,涂回青身形一震,眼神變化不定。
半晌之后,他長嘆一口氣,“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老糊涂了。
你如此驚才絕艷,太清宗必定因為而中興。
我卻因為個人私情對你出手,實在糊涂。
幸好你沒事,沒有釀成大錯,不然,我涂回青便是太清宗的千古罪人。”
說到這里,他竟是拱起手,朝著董任其深深一拜,“董任其,此事,我錯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看到涂回青的模樣,董任其輕嘆一口氣,“我若是想殺你剮你,哪里會和你在這里燉蘑菇?
有恩自然要報,只不過,你的眼神實在太差,看錯了唐明海。
此事,就此作罷吧。”
說到這里,他把嘴一撇,“既然腦子不好使,該閉關就閉關,不要再摻和到宗門的事務當中,免得好人干壞事、干惡事!”
涂回青紅著一張老臉,“你罵得好,罵得對,我以后就老老實實地閉關,絕對不再摻和到宗門的事務當中。”
說到此處,他的臉上現出了為難的表情,并朝著董任其拱了拱手,“董峰主,能不能拜請你一件事?”
董任其把眼一斜,“是唐明海的事情?”
涂回青點了點頭,“他也是一個可憐人,至于具體原因,我不方便透露,……。”
“具體原因,我知道。”
董任其微抬眼皮,“他之所以對我有如此大的敵意,不就是因為江心安么?”
“你都知道?”涂回青面露驚訝之色。
董任其清了清嗓子,“即便他對我出手情有可原,但是,他的胸襟和手段,已經不適合繼續做太清宗的宗主。”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