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懷疑,是涂回青出手幫了唐明海,讓他躲過了霜狼的探查?”宋幼明低聲問道。
董任其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不過,他和涂回青同行去過太浩仙山,對涂回青也算有一定的了解。
涂回青雖然有些小小的虛榮,但為人倒算得上正直,暗地里暗算別人,不是他的風格。
“主人這么一說,我倒是覺得,涂回青出手幫唐明海的可能性很大。”宋幼明沉聲說道。
董任其眼皮微抬,“我對涂回青也算了解,他不是暗地里算計人的性子。
你為何如此篤定,很可能是涂回青出手?”
宋幼明清了清嗓子,“主人可能不知道唐明海和涂回青之間的關系,唐明海的師尊和涂回青是同鄉,一同拜入太清宗,彼此關系極好。
只不過,兩人結伴前往鎮魔淵尋求機緣的時候,唐明海的師尊為了救涂回青,殞命在了鎮魔淵之中。
因此,涂回青對待唐明海,不是弟子,勝似弟子。
若是唐明海相求,涂回青應該不會拒絕。”
聞,董任其沉默了下來。
他此刻已經基本肯定,幫助唐明海躲過霜狼的探查、進入寒獄的,就是涂回青。
“主人,我們即便知道是涂回青出手幫了唐明海,但卻拿不出證據。”
宋幼明皺起了眉頭,“若是霜狼證明唐明海沒有進入過寒獄,即便是我們將那兩個邪修放出來。
他們手中也沒有實質的證據,憑著他們的一面之詞,怕是拿不住唐明海的痛腳,無法扳倒他。”
董任其輕吐一口氣,“若是直接將這兩人交出來就能扳倒唐明海,我當初就不會放他們離開宗門。
他們雖然沒有足夠的證據指證唐明海,但是,在唐明海的心里,他們就是兩根刺,不拔不快。
估摸唐明海很快就要去找霜狼,好證明自己的清白。
等他先把戲演完,我們再動手。“
等他先把戲演完,我們再動手。“
宋幼明稍作思慮,低聲道:“主人,唐明海要去找霜狼,便得先拿到陣引……。”
不等他話說完,董任其把手一揮,“宗門秘庫中不是還有一個陣引么?
他要去見霜狼,就去取那個陣引。”
說到此處,他的嘴角高翹,“已經到了我兜里的東西,哪有再拿出去的道理。”
……
六天后,首陽峰的議事廳內再次召開了大會。
“諸位,那兩個妖人肯定就藏在宗門附近,想要等到我們松懈之后再逃走。
我們的搜索不會停,會繼續追捕,直到將他們擒獲。”
唐明海環顧眾人,“不過,遲遲不能將這兩個妖人擒獲,本宗主便一日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不能坦蕩地面對各位。
故而,本宗主決定,要領著大家進入寒獄,問詢霜狼。
若是霜狼表示我之前進過寒獄,我便不做任何爭辯,當場認罪,愿意接受任何懲處。
若是霜狼證明我沒有進過寒獄,那本宗主便問心無愧。”
“我支持宗主的做法,時間拖了這么久,的確要有個進展和說法。”張道濟跟了一句。
隨后,莫青松、駱飛萍等人也表態支持。
唐明海點了點頭,“既然大家都同意,本宗主便親自去一趟臥龍峰,探望董峰主傷勢的同時,取回陣引,再帶大家進入寒獄。”
“宗主,我們峰主的傷勢實在太過嚴重,正在閉關之中,實在不宜打擾。”邱德良站了出來。
因為事情與董任其密切相關,唐明海在召開會議之前,特地派人去請了邱德良。
邱德良的話音剛落,柳紅露跟著出聲,“宗主,當日是我送的董峰主回臥龍峰,他當時的傷勢的確很嚴重,能活著已經幸運。
更嚴重的是,他的丹田受損,能否恢復還很難說。
此際,他不但身體受創,心態也遭受打擊,此時去打擾他,還去討要陣引,的確不太妥當。”
聞,唐明海皺起了眉頭。
“宗主,不如這樣,陣引在董峰主那里也不會丟,我們不妨先用宗門秘庫中的那塊陣引。”張道濟低沉出聲。
唐明海稍作遲疑,點了點頭,“那就這么辦吧。”
……
沒有意外,唐明海帶著一眾太清宗高層進入寒獄之后,霜狼當著眾人的面,明唐明海在近兩年內,沒有來過寒獄。
至此,太清宗諸多高層心中的疑慮打消。
唐明海證明了自己的“清白”,嗓門明顯大了幾分,一邊仍舊嚴令繼續搜索逃走的兩個妖人,一邊快速推進自己的轉正事宜。
如今,天劍峰和流泉峰已經沒了威脅,董任其重傷、更是傷了丹田,萬事皆平,也的確到了去掉代字的時候了。
正在唐明海春風得意的時候,碧竹峰的一位元嬰老祖傳遞過來了消息,說是發現了兩位妖人的行蹤,就在離著太清宗不到百里遠的一處深山當中。
唐明海立馬向這位碧竹峰的元嬰老祖下達了指令,讓他不要輕舉妄動,拉開足夠的距離暗中觀察。
隨后,他第一時間去找涂回青。
涂回青沒有半分的耽擱,催動全速,急急出了太清宗,向著妖人所在的位置趕去。
唐明海擔心會有其他人聞訊趕去,便又下達了一條指令,明涂回青一人足以擒獲兩位妖人,讓其他高手按照原來的計劃繼續搜索,免得中了妖人的調虎離山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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