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淚水從她的臉頰滾滾滑落。
董任其伸出手,輕輕抹去她的眼淚,輕嘆一口氣,“你的眼淚,肯定不是因為感動而流,而是為那位合歡宗弟子而流。”
蘇可當即破涕為笑,“咱倆只不過是各取所需,你可別想著占了我的身子,還要哄我的眼淚。”
“漂亮女人多薄情,果然如此。”
董任其嘴角微翹,輕輕地在蘇可的臉上掐了一把。
……
,讓我帶隊去太浩仙山;
古清臺之戰,九死一生,唐明海前后布局,最終促成了我和胡青濤的這一戰。
這些事情,從表面上看,他都是為了宗門,但實際上,他打著為了宗門的旗號,一次次地把我送進絕境當中。”
說到此處,他直勾勾地看著張道濟的眼睛,“張峰主,這一樁樁的事情,你都是當事人。
我說的這些,有沒有冤枉他,你的心里應該很清楚。”
張道濟仍舊沉默著,但眉頭已經深深地緊鎖起來。
董任其冷哼一聲,“江心安對他做的事情,幾十年過去了,他卻遷怒于我,如此胸襟,如此見不得光的手段,唐明海沒有資格做我們太清宗的宗主!”
“你都知道?”張道濟終于開口,滿臉的驚訝之色。
董任其清了清嗓子,“我若是不知道前因后果,今夜便不會貿然來見張峰主。”
張道濟將茶杯遞到了董任其的面前,“董峰主和我說了這么多,還沒有說明來意呢。”
董任其不再拐彎抹角,“以唐明海的性子,他若是大權在握,我們太清宗必將走向沒落。
我今夜過來,就是想爭取到張峰主的支持,對唐明海發動彈劾。”
張道濟眉頭緊皺,“你應該知道,在眾多峰主當中,我與宗主的關系最為親密。
你來勸說我彈劾宗主,是不是太過冒險?
如此莽撞行事,我即便有這個心思,恐怕也不敢和你一起謀事。”
董任其點了點頭,“來找張峰主,的確有些冒險。
但若說莽撞,卻也不至于。
即便沒有張峰主的相助,無法對唐明海進行彈劾,我也有其他的辦法對付他。”
張道濟輕哼一聲,“董峰主的口氣未免有些大,憑你那加起來才二十人的臥龍峰,能和宗主對抗?”
董任其搖了搖頭,“張峰主,這個時候說這種試探的話,大可不必。
我們也算有過不少次的接觸,你可以想一想,我哪次說過的話,沒有兌現過?”
張道濟一口喝盡杯中茶,臉上的表情變化不定。
見狀,董任其接著說道:“只不過,其他的辦法免不了會有大沖突,會使得我們太清宗傷筋動骨。
宗門此際每況愈下,實在不宜再有大動蕩。
彈劾,讓唐明海下臺,對宗門而,是最佳的選擇。
思慮再三,我還是決定來見一趟張峰主。”
張道濟直視著董任其的眼睛,足足二十息的時間,他輕吐一口氣,“要發動彈劾,需要有一個合適的理由。”
董任其心下一喜,“我會給出一個再合理不過的理由。”
張道濟快速跟了一句,“你即便成功發起了彈劾,但要成功,除開首陽峰之外,需得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峰主贊同,
這便意味著,六峰之中,得有五位峰主同意。”
董任其微微一笑,“我已經爭取到了三位峰主,現在只要張峰主投下贊同票,我就能成功讓唐明海下臺。”
張道濟猛然抬頭,面露震驚之色,怔怔地看著董任其,半晌之后,長嘆一口氣,“江海后浪推前浪,我張道濟的確是老了。”
嘆氣完畢,他話鋒一轉,“若是彈劾成功,誰來接掌太清宗?
你?”
董任其微微一笑,“張峰主,事情得一步步地做,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成功發起彈劾,先讓唐明海下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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