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方小柔,董任其立馬去找董清源。
找了大半天,終于在臥龍峰山腰找到了他。
只見,金剛和墨焰正在追逐嬉戲,而董清源則撅著屁股蹲在篝火旁,盡心盡責地烤著一只肥美的山跳。
待到山跳香味彌漫的時候,他連忙扯下兩條肉最多的后腿,屁顛顛地送到了金剛和墨焰面前。
金剛拿了烤肉,非但沒有感謝,還給了董清源一個白眼。
董清源不僅沒有惱怒,反而賠著笑臉。
墨焰的態度相對要好了很多,沒有對董清源惡臉相向。
但是,它不能像金剛那般靈活地接過烤肉。
董清源便只得咽著口水地舉著山跳后腿站在一旁,墨焰每次伸嘴過來的時候,他便連忙將后腿遞過去,還滿臉堆笑。
董任其在遠處看到這番場景,心中忍不住替董清源心酸:為了融進墨焰和金剛的圈子,董清源活得太卑微。
同時,他知道董清源是個死要面子的德行,眼下的光景,可不能湊過去,不然,他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人艱不拆!
這年頭,人活著不如獸,不如鳥!
于是,董任其貓在遠處的林子里,靜靜地等待著。
董清源伺候著墨焰將一條山跳后腿吃完,又給金剛撕去兩條前腿,自己才去啃不剩幾兩肉的骨架子。
吃完骨架子,他直接將山跳的腦袋扔進了篝火堆里。
“敗家!吃兔子扔掉兔腦袋,若是去到上一世西南邊的那座大城,保不齊要挨一頓胖揍。”
董任其在樹林看得直嘆氣。
等到董清源收拾完殘羹冷炙,董任其才悄悄地從樹林里走了出來。
墨焰看到董任其出現,立馬撲騰著翅膀飛了過來,落在董任其的肩膀上。
金剛現在全然成了墨焰的跟班,幾個縱身便來到了董任其的面前。
董清源現在已經認清楚了形勢,想要更接近墨焰,就得和董任其搞好關系。
于是,他有樣學樣,一路小跑過來,邊跑邊笑容燦爛地喊著:“任其哥!”
只不過,他離著董任其還有十步遠,金剛猛然回頭,一雙眼睛兇光閃爍地盯著他。
董清源連忙止住了腳步,悻悻地站在原地,笑容僵在了臉上,看上去頗有幾分可憐。
堂堂極血魔尊居然落到這步田地,實在令人不忍直視。
落毛的鳳凰不如雞。
董任其實在有些不忍心,便摸了摸墨焰的腦袋。
墨焰當即鏘鏘地叫了兩聲,金剛這才收斂了兇意。
董清源這才小心翼翼地走到了董任其的身邊,低聲喊了一句,“任其哥。”
喊完,還小心翼翼地看了金剛一眼,生怕金剛生氣。
“墨焰、金剛,你們先去其他地方玩,我和清源有些話要說。”董任其輕輕出聲。
聞,墨焰撲騰著翅膀飛去了別的地方,金剛緊隨其后,靈巧的身體在一株株的老樹間極速跳躍。
待到兩只大妖走遠,董任其將目光落在董清源的身上,低聲問道:“你和金剛動過手了?”
董清源甚是疑惑,“你怎么知道?”
董任其搖頭嘆氣,“先前的時候,你可沒這么怕金剛,現在,它一個眼神都讓你戰戰兢兢。”
董清源小臉一紅,不服氣地說道:“如果全盛之時,本尊一只手就能將金剛鎮壓,……。”
“得了,得了。”
董任其不耐煩地揮手,“你要認清現實,不要老活在過去當中。
董任其不耐煩地揮手,“你要認清現實,不要老活在過去當中。
而且,如果是個帶把爺們,有狠話就當著金剛的面說去,不要在背后使勁。”
董清源登時尷尬起來,直接閉上了嘴巴,滿臉的憋屈。
“小老弟,不要氣餒!”
董任其輕輕地拍了拍董清源的肩膀,“你要記得我說的話,不死終有出頭日,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董清源似乎很容易被這種話洗腦,當即重重地點頭,“對,只要不死,本尊終有一日能重返巔峰!”
“這才對嘛。”
董任其豎起了一根大拇指,繼而話鋒一轉,“你既然和金剛動了手,應該探到了它的一些底細吧,它到底是什么來頭?”
董清源的表情當即又苦了下來,“探個錘子,我都沒機會出手,就被它一爪子給拍飛了出去。”
董任其一愣,連忙問道:“你現在到底是什么實力?”
“對付一個普通的化神中期的修士,問題不算太大。”董清源低聲回應。
“一爪子拍飛一個化神中期!”
董任其驚呼出聲:“金剛有這么猛么?”
“何止。”
董清源跟了一句,“我能感應到,它和我一樣,現在都遠遠不到巔峰期。”
“大腿,果然是真大腿!”
董任其臉上現出了燦爛的笑容,只要把墨焰牢牢地拽在手中,金剛就是一個免費的打手。
隨后,他又問道:“小老弟,金剛如此欺負你,你何必非得貼上去?”
董清源的臉上現出了苦色,“我是貼它么?我貼的是墨焰。
金剛肯定和我一樣,都知道和墨焰呆在一起,能獲得更多的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