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薯乃是金土雙靈根,金靈根為中品,土靈根為下品。
如此資質,自然是可以通過靈根檢測。
不過,紅薯乃是臥龍峰的大師姐,董任其需要她替自己管束這些弟子。
若是這些弟子們知道紅薯只是中品的資質,心中對大師姐的敬畏自然會有減損。
故而,董任其才不愿意讓紅薯接受靈根檢測。
朱革天被董任其鋒利的目光所注視,心中忍不住一顫,此時此刻,他的心里居然生出了幾分畏懼。
曾幾何時,他俯視董任其,看他就像看一個笑話。
可如今,短短幾年的時間,他竟然對董任其生出了畏懼之感。
此際,朱革天心中頗有些后悔,為何當初沒有態度堅決一些,在董任其剛剛嶄露頭角的時候,不惜代價地將他斬殺。
盡管心中生出了畏懼,朱革天面上卻是沒有半分的退讓,冷哼一聲:“董任其,檢不檢測靈根,這事可由不得你!”
胡青濤眼神微瞇,就要開口。
唐明海卻是突然說道:“煉氣期的弟子都一一檢測完畢,這位筑基期的女弟子就免了吧,能夠筑基,便證明她有加入我太清宗內門的資格。
今日之事就此作罷,諸位都散了吧。”
宗主發話,該給的面子自然要給。
朱革天和董萬鵬盡管心有不甘,但都沒有再說話。
“董任其,你還有九天的時間,好好珍惜這最后的時光。”胡青濤輕哼一聲,御空而起,拂袖而去。
董任其朝著唐明海等人拱了拱手,帶著紅薯和許三江等弟子踏入太清宗的山門之中,昂首挺胸地拾階而上。
“董峰主,安頓好你的這些弟子之后,請到首陽峰的議事廳來,我們有些事情需要問詢你。”唐明海突然輕輕出聲。
董任其將目光投向了唐明海,“是關于飛星門的事情么?”
唐明海點了點頭。
“宗主,給您添麻煩了。”
董任其微微一拱手,“飛星門之事,這是我的個人決策,一切后果由我個人來承擔,他們若是要說法,讓他們來臥龍峰找我便是。”
看到唐明海還有話要說,他便補充了一句,“宗主,九天之后,我就要進入古清臺,生死大事,我得好好準備。
其他的事情,得先擱置在一邊,還請見諒。”
罷,他直接轉身,抬腳邁步,直接離去。
紅薯和許三江等弟子連忙跟上,簇擁在他的身邊。
“好大的譜!”
朱革天冷哼一聲,和董萬鵬同時御空而起,帶著流泉峰和天劍峰的人快速飛離了太清宗的山門。
很快,其他人陸續離去,只剩下唐明海、張道濟、駱飛萍和莫青松,還有柳紅露。
“宗主,董任其似乎有些情緒呢。”張道濟輕輕出聲。
唐明海微微一嘆,“堂堂一峰之主,被人攔在山門前,被要求檢測弟子的靈根,他自然會有意見。”
說到此處,他將目光投向了柳紅露,“柳師妹,你和董任其走得近,麻煩你去一趟臥龍峰,和他解釋一下,今日之事,我是有苦衷的。
胡青濤親自給壓力,我無法拒絕。
更重要的是,涂師伯已經到了突破化神的關鍵時刻,我們不宜和流泉峰、天劍峰起沖突,讓他多擔待一些。”
更重要的是,涂師伯已經到了突破化神的關鍵時刻,我們不宜和流泉峰、天劍峰起沖突,讓他多擔待一些。”
柳紅露朱唇輕啟,想要說什么,但最后卻是忍了下來,朝著唐明海微微一拱手,御空而去。
……
董任其帶著紅薯、許三江等十六人剛剛上到臥龍峰的峰巔,便看到邱德良、董琉月正領著六位女弟子在廣場翹首以盼。
久別相見,自然是萬分的喜悅。
一陣欣喜交流之后,董任其將紅薯和許三江等弟子一一介紹給了邱德良和董琉月。
偌大且冷清的臥龍峰終于有了一些人氣,邱德良和董琉月自然是十分的喜悅,動作麻利地給這些新弟子登記造冊,并給他們一人安排了一套裝修考究的院子。
臥龍峰別的不多,就是房子多。
紅薯先前乃是合歡宗弟子,見過了大世面,倒不覺得稀奇。
但許三江等人先前可都是在泥坑里打滾的散修,突然來到天地靈氣如此充沛的臥龍峰,還一人一間仙家院子,其驚喜和興奮不而喻。
一個個在心底發誓,一定要好好修煉,不辜負這份幾輩子也修不到的機緣,不辜負師尊對自己的栽培和期望。
待到弟子們都安頓好,董任其和邱德良、董琉月湊到了一起。
“任其啊,你這一趟收獲還真不小呢,居然收到了如此多的良才美玉,咱們臥龍峰現在蒸蒸日上,一天比一天好。”邱德良滿臉紅光。
董琉月也是滿面笑意,低聲問道:“任其,他們一個個都擁有上品的靈根資質,肯定是你在背后使了勁吧?”
董任其點了點頭,“大慶皇朝的那些個宗門再如何眼瞎心盲,上品靈根的苗子,豈能錯過這么多。”
邱德良哈哈一笑,“他們皆是上品靈根,而且修為最低都是煉氣六重,兩年后的宗門大比,肯定是妥了。”
董任其搖了搖頭,“邱老,咱們可不能大意。
他們的修為雖然夠了,但畢竟要改修太清功,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