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清琪心中盡管震驚畏懼,但臉上卻是滿滿的憤怒,“董任其,你竟敢當眾對執法堂長老動手,即便你峰主……。”
“你再叫囂半句試試!”
董任其冷聲將楊清琪打斷,一雙眼睛里寒芒閃爍。
聞,一旁的太清宗弟子們一個個面露震驚之色。
對這些弟子而,執法堂可是人見人怕的存在,看見都得繞著走。
但今日,有人居然當眾威脅執法堂長老。
如此霸道!如此囂張!
楊清琪氣得渾身發抖,“你敢……。”
不等他把話說完,一根漆黑的棒子突兀現身,劃出一道黑色流光,閃電般地向著他轟去,正是黑箍棒。
楊清琪沒有料到董任其還真的敢出手,而且是如此的果斷,情急之下,他第一時間將自己的本命靈兵祭了出來。
一旁的太清宗弟子們也是驚訝萬分,他們以為,董任其方才的威脅不過是打打嘴炮,不成想,他是說干就干,沒有半句廢話。
黑箍棒離著楊清琪只有一尺不到的距離時,一柄半丈長的藍瑩瑩的斧子憑空出現,攔住了黑箍棒的去路,正是楊清琪的本命靈兵。
叮!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擊聲之后,藍色斧子的斧刃部位被磕去了一個大拇指指甲蓋大小的缺口,并倒飛而回,撞在了楊清琪的胸口之上。
噗,楊清琪猛噴出一口熱血,連人帶斧直接飛出去,咚的一聲,砸在了太清宗山門前的臺階之上。
黑箍棒的攻勢還沒有停,緊隨而去,在楊清琪剛剛起身之時,又是一棒砸出。
性命攸關,楊清琪沒得選,只得將已經受損的斧子擋在了身前。
不過,他不敢再用斧刃去劈砍黑箍棒,而是選擇用斧柄阻擋。
只聽咔嚓一聲,承受不住黑箍棒的猛烈撞擊,藍色斧柄竟是應聲斷成兩截。
噗,楊清琪再次猛噴出一口熱血,臉色慘白。
本命靈兵被硬生生砸斷,他當場身受重傷。
不過,董任其沒有再進攻,他收回了黑箍棒,眼神不屑地看著胸襟染血、踉蹌欲倒的楊清琪,“就這點本事,還敢在本峰主的面前蹦跶。
你侄子楊偉雖然修為低下,但腦袋比你清白,知道什么時候該低頭。
今天,本峰主暫且把你的腦袋寄在你的肩膀上。
若是還敢跟在董萬鵬和朱革天的后面搖尾巴,本峰主必定斬了你!”
楊清琪劫后余生,哪里還敢有半分的硬氣,催動身形,急速御空而去。
“師尊,只是檢測靈根而已,沒必要這么大火氣吧?”紅薯來到了董任其的身邊。
一干弟子當中,也只有她敢如此和董任其說話。
董任其搖了搖頭,“已經到了該亮劍的時候了。”
繼而,他將目光投向了還圍在一邊的太清宗弟子,笑聲道:“你們的心可真大,現在還離著這么近呢。
接下來,很多的宗門大佬都要來,你們還不趕緊給他們騰地方?
要想繼續穩穩當當地看熱鬧,那就離遠些。”
聞,眾多太清宗弟子紛紛往后撤,一直退出十丈開外。
同時,他們再看向董任其時,明顯多了幾分好感。董任其對楊清琪夠狠,但方才向他們展露出來的笑容也絕對真誠。
董任其的話沒有說錯,不到半炷香的時間,太清宗主峰那邊便有數十道身影與空而來,正是唐明海、朱革天、董萬鵬、張道濟等太清宗的高層人物。
董任其的話沒有說錯,不到半炷香的時間,太清宗主峰那邊便有數十道身影與空而來,正是唐明海、朱革天、董萬鵬、張道濟等太清宗的高層人物。
“董任其,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當眾毆打執法堂長老!你的眼里還有沒有宗門律法?”朱革天剛一落地,便怒聲質問。
唐明海等人也是臉色凝重,俱將目光落在了董任其的身上。
董任其卻是看也不看朱革天,而是對著身后的紅薯、許三江等十六名弟子說道:“弟子們,還不趕緊拜見宗主和各位宗門長輩?”
“拜見宗主!拜見各位尊長!”
紅薯和許三江站在最前面,朝著唐明海等人恭敬地行了一禮。
唐明海輕輕一揮手,目光落在董任其的身上,低聲問道:“董峰主,你為何要對楊長老出手?”
董任其表情一肅,面帶怒色地說道:“回稟宗主,楊清琪假冒您的名義,將我和我的弟子攔阻在山門之外,居然要檢測我的弟子們的靈根。
如此行徑,眼中全然沒有宗主,更沒有宗門律法,我沒有將其當眾斬殺,已經是極大的克制!”
“什么假冒?楊長老過來檢測靈根,分明就是宗主的意思,是我們一致討論的結果!”董萬鵬怒聲回應。
“還真是宗主的意思?”
董任其眨了眨眼睛,將目光投向了唐明海,“宗主,這真是你的意思?”
唐明海面現無奈之色,點了點頭。
董任其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尷尬之色,繼而輕描淡寫地說道:“實在不好意思,我誤會了楊長老,回頭給他送一瓶療傷藥過去。”
“一瓶療傷藥?”
朱革天了冷笑出聲:“董任其,你當眾打傷執法堂長老,以為一瓶療傷藥就能解決問題,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些?”
董任其眼皮微抬,“朱峰主,那你覺得,我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