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血衣輕哼一聲,“父王又在找借口,大哥現在又不在王都。”
“他不在王都,但王府里頭到處都是他的眼線。”慕血衣皺起了眉頭。
慕蓮兒沉默了下來,半晌之后,低聲道:“父王,你和大哥就沒有和解的可能么?”
慕血衣輕聲一嘆,“如果你大哥沒有倒向飛雪山莊,他想要執掌慕家,想要成為大慶的皇帝,為父都會全力支持。
但是,一旦飛雪山莊掌握了大慶,大慶的萬千子民都將低人一等,都要被飛雪山莊奴役,成為他們予取予求的奴隸。
若是這樣,我們慕家將成為大慶的千古罪人。
此等狀況,我如何與你大哥和解?”
“父親,大哥從小最疼我,要不我去見見他,跟他陳述利害,讓他回頭。”慕蓮兒輕輕出聲。
“傻孩子。”
慕血衣滿眼憐愛地看著慕蓮兒,“你大哥已經不是先前的大哥了,人的野心和欲望一旦被激發釋放,便很難再收回去。”
慕蓮兒的眼中現出了恨色,“都怪令狐蝶這個壞女人,如果不是她的蠱惑,大哥怎么可能會一意孤行。
甚至不惜和父親反目,也要和令狐蝶成婚。”
慕血衣抬眼看向了天空,長長一嘆,沒有說話。
知子莫如父,如果慕鐵心的心中沒有野望,又如何會被令狐蝶勾動。
正在這個時候,有親兵快步進到了院子,朝著慕血衣恭敬地行了一禮,而后將一只信鴿遞到了慕血衣的身前。
慕血衣伸手揮退親兵,將信鴿腳上的小竹筒取了下來,倒出了里面的情報。
隨后,慕血衣的臉色陡然嚴肅起來。
“父王,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情?”慕蓮兒看到父親的表情變化,立馬緊張地問道。
慕血衣稍作沉默,低聲道:“令狐蝶安插在大慶的手下在兩天內被斬殺了近九成。”
慕血衣稍作沉默,低聲道:“令狐蝶安插在大慶的手下在兩天內被斬殺了近九成。”
“太好了。”
慕蓮兒的臉上現出了喜色,“早該讓這個女人吃些苦頭了。
父王,知道出手的人是誰么?”
“是太清宗的人,而且是太清宗的兩位元嬰高手。”慕血衣輕聲回應。
“太清宗的人?”
慕蓮兒面露疑惑之色,“太清宗不是不摻和這些事情么?”
“我也很疑惑。”
慕血衣皺起了眉頭,“此事太過突然,疑點甚多。難不成,太清宗是要和飛雪山莊宣戰了么?”
慕蓮兒眼睛一亮,“父王,你就不要在這里猜了,董峰主現在不是在龍陽城么,我們現在過去問他,事情不就清楚了么?
說不定,這件事就是董峰主帶人做的呢。”
慕血衣輕輕搖頭,“元嬰期的高手在太清宗,已經是閉關老祖,其地位不在董任其之下。
再加上董任其年紀輕,資歷淺,可調動不了他們宗門之中的元嬰高手。”
慕蓮兒稍作思索,“父王,既然你不方便去見董峰主,我一個人去吧,看看能不能從董峰主那里探聽到些許消息。
你放心,我會掩藏好行蹤,不會讓人發現。”
“不行。”
慕血衣快速搖頭,“飛雪山莊死了這么多人,說不定,你大哥和令狐蝶已經在回王都的路上。
飛雪山莊的這些人已經確定是太清宗殺的,我們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與太清宗的人有任何的聯系。”
正在這個時候,又有親兵來報,“王爺,太清宗峰主董任其在門外求見。”
“董任其!”
慕血衣的眉頭頓時緊皺起來,稍作猶豫后,沉聲吩咐,“你去告訴他,本王巡察防務去了,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
不等他把話說完,一旁的慕蓮兒著急了,“父王,你先前盼著見董峰主,如今他來了,你又躲著不見,這是何道理?”
“哪里是為父盼著見他嘛,分明是你想見。”慕血衣跟了一句。
“你不見,我來見。”
慕蓮兒輕哼回聲,小蠻腰快速扭轉,疾步向著院外走去。
“你給我站住,快回來!”
慕血衣急聲高喊。
只是,他從小便寵溺自己的女兒。他的王爺威嚴,在慕蓮兒那里并沒有多少的殺傷力。
眼瞅著慕蓮兒就要奔出小院,慕血衣長嘆一口氣,“罷了,去把董峰主請過來吧。”
他不想在這個時候見董任其,但更不想讓慕蓮兒一個人去見董任其。
聞,慕蓮兒迅速轉身,快步回到了慕血衣的身邊,一臉燦爛笑容地搖著父親的胳膊,“我就知道,父王最疼蓮兒。”
“你啊你,都怪我從小把你給慣壞了。”
慕血衣無奈地搖頭嘆氣,隨后表情嚴肅地說道:“稍后見董任其的時候,你一定不能胡亂插嘴接話。
不然,為父現在就讓人把你關起來,不讓你去見董任其。”
慕蓮兒自然是一口答應下來,臉上蕩漾著喜悅的笑容,連連保證,“父王放心,沒有父王的允許,我絕對不會說半個字。”
說完,她蹦蹦跳跳地離去,說是要去迎董任其。
看到女兒歡快遠去的背影,慕血衣的眉頭緊皺起來,同時眼神一寒,“董任其,你若是敢傷害蓮兒,即便你是太清宗的峰主,本王也饒不了你!”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