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合歡宗修士都沒有能逃出城主府,便被董任其追上。
其中一人被董任其直接用冰劍打殺,另外一人斷去一只胳膊,成了董任其的俘虜。
董任其很快便回到了池塘邊的屋宅,正看到凌峰等在了那里。
“沒找到地方么?”董任其看到只有凌峰一人,不由皺起了眉頭。
“地方找到了,不過,有陣法守護,我打不開。”凌峰快速回應,并立馬在前頭帶路。
很快,董任其便在凌峰的帶領之下,進到最中央的一間房屋當中。
屋子正中央,正倒伏著一具尸體,是董任其先前刻意放走的那位合歡宗修士。
“此人直接躲進了這間屋子,但是我將整個屋子仔細檢查了四遍,都沒有找到任何線索,只能感應到淡淡的靈力波動,屋內應該是布置了什么掩人耳目的陣法。”
董任其將被斬掉了一只胳膊的合歡宗弟子扔在了地上,冷聲道:“趕緊將陣法打開。”
斷了胳膊的合歡宗弟子身材矮小,面黃肌瘦,滿眼恐懼地看著董任其,“前輩,我不知道陣法的打開方法。”
董任其眉頭一皺,“想要當硬氣漢子么?我可以給你提供一百種死法。”
矮小的合歡宗修士臉色一白,滿臉凄苦地說道:“前輩,我真的不知道陣法的打開辦法,在我們五人當中,我的身份地位最低,臟活累活都是我的,也是唯一一個不知道如何打開陣法的人。”
看到此人的表情和反應,董任其知道,對方沒有撒謊。
凌峰將目光投向了董任其,“你選人的眼光還真是毒辣。”
董任其頗有幾分尷尬,“失誤了,我聽說,不長個的人長心眼,我看他長得矮小,便覺得他知道的東西可能會多一些。”
凌峰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董任其轉目四顧,“我來找找看。”
畢,他裝作四處查探的樣子,實際上悄然催動了火眼金睛。
約莫半柱香的時間之后,董任其突然縱身而起,跳到了房梁之上,在梁上的某處一指戳出。
只聽咔嚓一聲,房梁之中有什么東西碎了。
隨之,屋子的地面微微顫動起來,屋內的木柜和桌椅等家具快速變換位置。
頃刻間,屋內的布置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與此同時,靠近墻根的地方,有刷刷的聲音響了起來,一塊石板緩緩移開,露出了一條石質階梯。
凌峰面現大喜之色,“董師弟,真有你的,居然能想到房梁上去。
這些合歡宗的賊子真是夠狡猾的,居然把陣眼機關給藏到房梁之中。”
“僥幸而已。”
董任其從房梁上跳了下來,如果沒有火眼金睛,他也得抓瞎。
隨之,他順著石質階梯往下,凌峰則一把拎起瘦小的合歡宗弟子,跟在了后面。
很快,三人便來到了一間地下暗室當中。
在暗室的一角,六個人,四女兩男,正被鎖鏈拴在了一起,俱是身上帶傷,氣息奄奄,正是孫飛燕等人。
六人當中,兩位年輕男子的傷勢最重,此刻仰躺在地,處在昏迷當中,孫飛燕和張青青挨坐在一起,披頭散發,精神萎靡,代嬌嬌和另外一名女子背靠著背,俱是低著頭,像是睡著了。
“孫師姐!張師姐!”
董任其快步上前,取出貫日劍削斷了六人身上的鎖鏈。
孫飛燕和張青青先后抬頭,眼神起先俱是呆滯的,但當看清董任其的面容后,眼神中立馬煥發出了神采,臉上也是現出了驚喜之色。
“董任其!”孫飛燕和張青青幾乎同時出聲。
想要起身,但身體實在太過虛弱,有心無力。
“孫師妹、張師妹,你們還好吧。”
凌峰隨之快步上前。
“凌師兄。”孫飛燕認出了凌峰,面現激動之色。
張青青顯然與凌峰不熟,只是朝著凌峰微微點頭。
“我們的丹田被封住了,麻煩幫我們解開。”孫飛燕輕輕出聲。
董任其與凌峰連忙行動起來,催動靈力,先后解去孫飛燕六人的丹田封印。
丹田封印解除,孫飛燕和張青青的氣色明顯好轉。
代嬌嬌和另外那名女子也悠悠醒轉,但精神仍舊萎靡不振,連說話都沒有氣力。她們的修為最低,只是煉氣期的修為,有此表現也是正常。
另外兩名男子雖然被解去了丹田封印,但仍舊處于昏迷當中,傷勢頗為嚴重。
凌峰給兩人分別喂下幾枚強血丹,皺著眉頭說道:“兩位師弟的境況很糟糕,得趕緊送回宗門,請宗門擅長醫道的長輩出手治療。”
董任其點了點頭,“我們先離開此處。”
片刻之后,董任其等人去到了周定遠的書房,和關天奇匯合到了一起。
肥胖管家看到董任其和太清宗弟子走在一起,當即面如土色,連忙朝著董任其下跪,叩頭連連,祈求寬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