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一晃一晃的沒啥安全感,她也不敢擺動作,只能給兒子拍。
“祝祝,你敢上去不?”
盧敏和兒子看著旁邊一個姑娘竟然慫恿另一個姑娘上那個大葉片上。
這能行?
這薄薄的能禁得住人站上去?
陶祝也是有點害怕,但更想拍,她反復的朝劃船的春山伯伯確認。
“大爺,你確定我踩上去它不會塌嗎?”
這玩意兒直徑都有3米以上了,他前兩天看聞溪還有丹丹兩個人站在一個葉片上,都沒有一點事兒。
昨天他自己也站上去了,也挺好玩的,他和著一些撐船的村民一個個的坐在這王蓮上跟那要修道的人似的。
還每個人都拍了照片,是真挺新奇的,就是上去之后他們也不敢動,都是靠水的浮力在上面。
他船上的這兩個小姑娘一個比一個瘦,100斤都不到吧?肯定能行。
他撐著船慢慢靠近離他們最近的那個王蓮。
“別怕,我們都提前測試過了,能承受得住,不會掉下水里的啊。”
陶祝咬咬牙,“我上!”
她被春山伯伯還有王玉涵給扶著慢慢的過渡到了那王蓮上,她稍微動了動。
王蓮也緊跟著輕微的浮晃了一下,就好像踩在了一張又軟又韌的毛毯上。
她跟著王玉涵的指示慢慢的浮趴在王蓮上擺出動作,王蓮周圍還浮著各種品種的睡蓮。
尤其是其中的一朵花型大而飽滿,花瓣和葉片都是近紫的枚紅色,特別的鮮艷奪目,與王蓮的綠色形成強烈的視覺沖擊。
王玉涵也是極其的滿意這種睡蓮與王蓮都生長待在一起的,拍出來太出片了,真的好像睡蓮仙子。
就是今天沒有給帶古裝,這邊也沒有租的,要不然換一下妝真就是仙女下凡了。
盧敏看著那小姑娘膽子大,拍出來的照片更好看也是極其的羨慕。
她就不敢。
張穆陽看他媽想拍又不敢拍,直接就跟撐船的大叔說。
“大叔,你能幫我靠近那一片的睡蓮嗎?”
“咋了兒子?你還想拍?”
盧敏收回目光,聽到兒子的要求,忍不住問他。
“媽,你不敢下王蓮,咱們就拍那一堆的睡覺吧,那邊一堆睡蓮特別好看,你剛剛都沒拍,咱來都來了咋也得拍上,你別怕。”
“行。”
孩子都這樣說了,她心里面也高興,更要配合她。
更何況剛剛不敢拍,現在看了人家小姑娘都能到那個王蓮上面,她只是在船上微微傾斜身子跟睡蓮合照,這有啥不敢的。
“喲!這個睡蓮是并蒂三色蓮哎!”
“這個咋是黃粉雙色嵌合的啊?左邊的花瓣好像琥珀一樣有鎏金的感覺,右邊花瓣像紅色的晚霞,連中間的花瓣都是兩色的。”
“媽,看這個,我知道這個叫達爾文睡蓮,是并蒂睡蓮,跟牡丹的形狀一樣,你微微趴下,稍微的夠一下,這樣拍好看。”
跟盧敏母子兩個這樣邊劃邊拍照的人不少,有的早就已經進到了各色的荷花蕩里面。
還有的就是沿著木屋對面的湖邊在劃著。
但沒有太靠近岸邊,因為這邊的岸是有淺灘,船劃不動。
這邊淺灘種的就是像水生美人蕉、鳶尾、水蝶花這類濕生植物。
而每隔兩三米的這些植物叢,就放有或兩座,或四座,或六座的圍著護欄的水面平臺,在旁邊的小道上逛累了可以拐到這里休息。
白聞溪為了防止這種水生里面的蚊蟲比較多,還特意配備了驅蟲劑以及種了一些驅蚊的植物。
還時不時的有錦鯉看到有人在這里還會討食兒逗游客。
“真舒服,我不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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