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可能知道了這個人的霸總潔癖犯了。
看了一眼她斜對面吃的正香的原叔叔,話都不搭只一味的往嘴里塞菜。
想著她是主人這是她的主場,白聞溪走過去。
“瑾川哥,這碗筷餐盤都是消過毒的,不用擔心,要是你還介意要不我去給你找一下一次性碗筷?”
原瑾川這才如釋重負的把手里面的筷子放下,“麻煩了。”
白聞溪從后廚那里面拿了一次性的碗筷后,問他“你想吃啥?”
原瑾川看了一下面前被炒的有些軟的青菜,以及菜上面的油光,還有那濃油赤醬的雞鴨魚肉,有點下不去手。
他飲食一向清淡,弄這么多油,他真有點兒不太想吃,但他又餓了。
白聞溪也沒跟他吃過幾次飯,更不知道他喜歡吃啥,只是看他這樣子,他好像有一點不想吃。
“你不餓啊?”
原瑾川想了想,還是如實說的,“餓
,但你這個菜油放的有點兒多。”
銀花大娘現在不忙,在窗口一直看著他們準備隨時服務嘞,聽到他這樣說,有點不樂意了。
“你這小子,這才有味嘞!油放的多香啊,這花生油都是聞溪特意從俺們村名手里買的純花生油,外面賣的都不如這,還飲食清淡,那吃到嘴里多寡啊?”
原瑾川被大娘一頓懟,他從來沒遇到過這樣說話跟吵架一樣的人,一向游刃有余的人面上也難免帶了一絲絲的窘迫。
白聞溪看銀花大娘聽到有人質疑她的菜味道有點不開心,但這就是口味差異而已。
原瑾川在優渥的家庭環境下從小到大吃的食物都講究以食材本身取勝,少油少鹽,也是為了身體的營養和健康,重養生。
但是在h省農村這邊,大家大部分都是種地干活比較需要力氣,都是放鹽比較多還重油。
而且銀花大娘這輩人也是小時候窮,油都是好東西,能吃得東西少。
現在生活條件好了,對自己好,覺得招待客人當然要舍得放油才大方。
就這還是她特意強調過今天不要太過,跟平時一樣放調料就可以。
白聞溪理解原瑾川從小到大的飲食習慣,人家只是實話實說,畢竟她在京市時也是被這樣安排的。
但她也理解銀花大娘做飯放的,顏色看著重,其實味道并不重口味,很合員工和她的口味,不然也不會讓銀花大娘來她這邊食堂擔任主廚。
白聞溪看銀花大娘一頓輸出把原瑾川給逼的,她有點想笑,到底是忍住了。
她半擋在原瑾川前面。
“銀花大娘,清淡飲食對身體好,這養生呢,而且你做飯的手藝多好,我們不是天天夸你嘛,他只是沒有嘗過,那個瑾川哥你要是吃不慣這些飯菜,這也有涼調的蔬菜拌菜和湯。”
原瑾川看了那一盆涼菜,點點頭,“我就吃這個吧。”
銀花大娘被白聞溪給安撫下來了,準備給原瑾川夾涼菜。
原瑾川有點兒不好意思,“我不吃肉,那我再要點清炒蘑菇,醋溜豆芽和絲瓜雞蛋湯吧,我也嘗嘗大娘的手藝。”
銀花大娘這下是徹底的高興了,親自給原瑾川打飯,看他人高高大大的,怕他吃不飽,多盛了好多。
末了,想起來什么就問他,“哎,小伙子,你涼菜要荊芥不?”
這小伙子是外地人,也不知道能不能吃的慣就問了一嘴,不要的話,她就給他挑出來。
他們這邊吃涼菜就愛配點荊芥和芫荽,盆里面早就把荊芥給拌進去了,就是不多。也就是看在他是聞溪的朋友面子上,她能給他挑挑。
白聞溪看原瑾川那懵了的樣子,好像不知道荊芥是什么。
“就是一種調味品,跟香菜差不多的定位。”
原瑾川一聽白聞溪這樣介紹就清楚了,來都來了,就嘗嘗吧。
“要。”
銀花大娘子利索的給她盛完就說“這才對嘛,來到這就應該嘗嘗當地的特色,好不好吃另說嘛,不好吃下次就不吃了。”
原瑾川還有白聞溪里面都端了了兩個碗,他端著手中的紙碗,“大娘說的是,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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