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
“你媽!你媽!你心疼你媽!我受的委屈你可以忽略不在乎,畢竟我就是一個外姓人,但是江南呢?他是你唯一的兒子,當初你那個所謂的侄子,你那個所謂的媽怎么欺負他的你都忘了是吧?
你就是記吃不記打的孬種!人家給你說兩句軟話沖著你嘬嘬兩聲,你就搖頭乞尾的又舔上去了!你是真賤啊江河!不愧是你們老姜家養的最忠誠的好狗!你老姜家沒了你天都塌了!就你行!就你能耐!就你有本事能安排好你侄子的工作!你兒子無所謂是吧?
你就讓你媽騎在我們娘倆頭上拉屎撒尿,可著勁兒的糟蹋我們,誰讓我嫁了個最沒骨氣最窩囊的男人!我就活該受他們的氣!連帶著我兒子都跟著遭罪!我算是看明白了我天天想著給你留著臉,你自己非不要把臉皮扒拉下來當畜生,那畜生還知道護崽呢,你就不會!”
黃英以前看在江河對她也是真心實意的,家里面的錢大小事情都是聽她的,除了涉及到那個老太婆之外,什么都讓著她,她才沒有太計較還給他留著面子。
但是她現在發現她錯了,還錯的離譜!
就是她太把事情留有余地,才讓別人這么蹬鼻子上臉的欺負他們。
江河被媳婦罵的頭越來越低,但是黃英說的話越來越難聽,他有點受不了。
這件事情確實是他做錯了,他再說也只會激化矛盾讓事情更加難以收場,工作已經給出去了,總不能往回要,還不如都冷靜冷靜,等媳婦兒想通了他再來道歉。
他直接掀開被子就出去了。
黃英看到他默默忍受,好像他多委屈的死樣子,就恨不得把他撕了。
看到他出了房間。
黃英直接就給兒子打了電話,把這件事情都說了,江南坐在床邊也很無力。
說到底還是他還不夠優秀,找不到好的工作,讓他媽替他操心。
他家也是小有資產,就是他家是做廢品回收的,也是開了一個小公司,可她媽不想讓他從事這一行。
他的工作專業也跟這不對口,原本想在外面嘗試靠自己的,結果工作時間太長的他不愿意,不體面的他也不愿意,大公司進不去,初創公司接觸后發現人事關系太復雜沒有框架他也不愿意。
現在他媽為了給他爭取利益和父親大吵一架,他就難受,想到小時候受到的欺負還有媽媽爸爸經常因為奶奶的事情吵架。
他們家只要是不觸及爺爺奶奶那邊的事情,他們一家三口就是和諧的,但是一旦說到他爸那邊的人必然會爆發一場。
他實在是無法跟他爸感同身受,他是站在他媽這邊,可是那個工作是他爸的人脈,他選擇把工作給誰他無法左右。
可是他心里難免會膈應,他爸把工作給了那個他和老媽最討厭的人,他奶還跑到老媽面前炫耀,不止老媽覺得惡心,他都跟他爸有了隔閡。
江南揉揉頭,安慰好老媽,然后就坐在電腦桌前看著他的簡歷,瀏覽著公司的消息。
他爸那邊說的工作他是沒有指望了,因為爺爺坐過牢他也不能考公。
唉,都是什么事兒啊!
江南既然已經決定要回到新縣老家,他就開始看新縣的工作崗位。
您好,您這邊還在招人嗎?
白聞溪忙完一天的工作后,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就看到好久沒有看的招聘軟件上,竟然躺著一條主動打招呼的消息。
半個小時前?
白聞溪沒有立刻回復對方,而是直接打開了對方的簡歷。
也是一個重本嗎?還是有軟件工程專業應屆生。
白聞溪想到自己有網店卻沒有一個專門的客服,都是她和王丹丹還有陳念恩他們三個輪流回復。
可是王丹丹負責的農機還有無人機灑水作業等很忙,陳念恩現在也要照顧蜜蜂,熟悉3000多群蜜蜂,滿山的跑也很辛苦。
就連她自己都是這邊看看那邊竄竄,哪里需要哪里搬,還要負責采買材料算賬直播啥的。
另外,他們三個還得給來采購送貨的人調度,一個個都是忙的恨不得有三個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