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曉
原書禾原本還高高興興的吃瓜的表情瞬間頓住。
再看面前鮮艷多汁的西瓜,還有已經咽下去的果肉的清甜還在喉間唇舌蔓延。
這下她是吃了惡心,不吃也不舍,捏著叉子的手因指尖用力而泛白,她沒忍住瞬間把叉子甩到了桌子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怎么可能是白聞溪那個廢聞溪姐是不是把地給承包出去了呀?”
原書禾說到一半想到之前她針對白聞溪被那個廢物告狀而受到夏安的冷落,她趕緊改口。
她就算改口也不相信白聞溪能種出來這么好的西瓜,不過西瓜就算不是白聞溪種的,可是她地里面長出來的水果也夠她膈應的。
另外四個人的目光看向她,原父想到自己女兒對聞溪的敵意,暗自罵自己多嘴,嘴太欠了,處理不好兒女的事兒他這還拱火。
夏安看著不高興的原書禾,沒有說話也沒有回答她的話。
她心里面想的卻是不管是不是白聞溪種出來的,就算是她把地承包給了別人,竟然都沒有一點的消息給她。
原父看氣氛有些凝滯,笑著打圓場。
“不管是不是聞溪種出來的,這么好吃的瓜上市,也是從聞溪地里面出來的,那對聞溪來說就是好事兒啊。”
原書禾看爸爸向著白聞溪,剛想張嘴在說什么被哥哥給拉住了,示意她看夏安。
夏安想到白老爺子一輩子非要守著那溪山,臨死都不離開。
最后還要點名讓白聞溪繼承,原本她是無所謂的,因為她覺得白聞溪在京市享受到了繁華和富貴,接受了最好的教育,也習慣了出門有司機,回家有保姆和管家,即便和老爺子的感情再深也不會再回到溪山。
畢竟由奢入儉難,她跟白遠明從來都沒有虧待過她們甚至吃穿用度都讓人安排了最好的來。
她說是不對這個女兒抱有什么期待,也不管她將來要做什么,但是也不想她夏安的女兒去溪山種地,在泥地里打滾掙出路。
靠土地的那點產出能有什么出息?
她寧愿她出國也好,在京市安安穩穩的待著也行,每年拿著分紅吃喝玩樂她也接受,可是這天天在土里面刨食兒她不接受。
她砸錢接她來北京讀最好的書,也不期盼她非要走精英路線,只是希望能放開他她眼界,種地在她眼里是把金枝玉葉往泥里埋了。
更何況圈子里親友孩子都是留學繼承家業或者聯姻,要不然就是創業。
她的女兒偏偏回村種地,她是真希望白聞溪把地給承包給了種植研究院,他們只相信只有研究院才能種植這種品質的水果。
而白聞溪上大學后那破爛成績,她是真的不相信她能有什么本事。
她的面色有點不好看,無視了丈夫的話,轉頭看向管家“那個溪山農場的老板是叫什么你知道嗎?”
她和原書禾一樣,都不希望這是白聞溪種出來的。
即便她很尊重白老爺子,但是她不希望她夏安的女兒跟白老爺子一樣,守著一片荒山虛度一生,毫無意義。
就算種出來這么好的瓜,也脫離不了這種地的身份,沒什么好值得肯定的,
她也在思索白聞溪是在跟她和白遠明置氣故意糟蹋人生嗎?
這個管家還真不知道。
“夫人,這我立即去核實,您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