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敢聲張白聞溪給她家開小灶。
而白聞溪也終于在忙碌中迎來了她的返校拍畢業照的日子。
春山伯伯開著三輪把白聞溪送到了縣城的車站。
“聞溪,你回去也要去你父母那邊看看他們,他們做父母情感上是有些虧待你,但是物質上從來沒有短了你的,你也給他們說說最近干了啥事兒,關系不能就這么晾著。”
晾著晾著,全便宜了那些跟她沒有血緣關系的人。
春山伯伯看著白聞溪就背著一個小包其余的啥東西都沒帶,想了想還是給白聞溪提了一嘴。
父母跟子女又不是仇人,白遠明那老小子跟夏安對聞溪是有些不在乎和淡漠。
同樣的,他也看出來白聞溪并不在乎他們。
可他就是覺得聞溪這丫頭可憐吶,總歸是血緣親人怎么能這么冷呢?
而且白聞溪可不像是他的兩個白眼狼兒子,眼里面只有錢,白遠明他們怎么就看不到聞溪的好呢?
白聞溪要是知道春山伯伯這么想,他她定會告訴春山伯伯,她也是只看中了她爸媽的錢。
白聞溪并沒有去看白遠明和夏安的打算,畢竟他們兩個現在生活事業也都非常圓滿。
她要是出現在他們兩個面前,對他們來說不是驚喜,也沒有什么溫情可。
要是她再說她回老家了,還要守著溪山搞農場,他們兩個說不定還覺得她腦子抽了,還得罵她跟爺爺一樣是個犟驢,倔的很。
她不想上門找罵,想到她的那些繼兄弟姐妹她就頭大,一點也不想處理這些人際關系。
真認真算起來也就那兩個雙胞胎還可愛討喜些。
但是看著春山伯伯那關心的眼神,她還是默默點了點頭。
她才不去呢!
昨天她從山里面摘了一些已經熟了的水蜜桃,已經寄去了京市的別墅里,到時候給閨蜜還有管家以及她的輔導員同學還有導師分分,剩下的讓管家給兩家各送過去一點得了。
也算是盡了一點她身為女兒的心意吧,也表達她還“惦記”著他們呢。
春山伯伯看著白聞溪那不情不愿的樣子,就知道這小丫頭可能不會去,還想再說什么。
白聞溪看出對方的意圖,趕緊伸手堵住對方。
“伯伯,我訂的車馬上到了,你趕緊回去吧。”
白聞溪說著趕緊進車站這邊等車,縣里面也沒有火車站高鐵站,白聞溪只能包了個拼車給她送到市里,然后她再坐高鐵到京市。
她跟司機約好了汽車站門口上車,她就在這門口再等會兒,沖春山伯伯招招手讓他回去。
謝春山嘆了一口氣也回去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白聞溪不樂意他也不講那么多。
他跟他兒子的關系還僵著呢。
他和聞溪都是這樣,跟父母跟子女這個緣分越走越淺了,反倒他和聞溪這兩個沒有血緣關系的人因為白老爺子倒是更像父女。
白聞溪邊等車邊琢磨著她也要買車,還要買農機,還要無人機,還要貨車,她通通都要!
這些花費不少,不知道能不能從誰那里再坑一筆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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