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伯伯正坐在院子里邊兒拿著蒲扇納涼,看到白聞溪回來就站起來招呼她。
“伯伯,我有好多話要跟爺爺說才回來晚了,對了咱們吃啥飯呀?”
白聞溪沒有告訴春山伯伯她在溪山發生的事情,這件事情她是不可能告訴任何人的。
春山伯伯聽到大侄女問吃啥,估計也是餓了,趕緊進屋過去端飯。
“你瞅瞅你最愛吃哩懶豆腐,今兒用馬齒莧給你蒸哩,又做了一個酸菜魚,還有山藥排骨湯。”
“哇塞!都是我愛吃的!伯伯你真好!”
不過白聞溪看到春山伯伯端出來三個鋁盆兒,想到老家做飯的分量。
得,今天又得吃到撐了。
他們這邊兒做菜量比較大,盤子盛不完就喜歡用鋁盆兒。
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人吃三盆菜,每次春山伯伯都非常熱情的給她夾菜。
她飯量其實是正常的,其實是吃不了多少的,但是現在只有春山伯伯這一個長輩會給她夾菜她是不會拒絕的。
真是幸福到撐哦!
“來,大侄女嘗嘗恁伯伯我的手藝這兩年退步了沒有?”
春山伯伯拿了一個勺子給白聞溪挖了一大勺的排骨。
白聞溪笑嘻嘻的夾起來,“嗯~超級超級超級無敵好吃!”
春山伯伯樂的一拍大腿,“我就喜歡聽你這孩子說話,忒捧場哈哈哈!”
“對了,聞溪你這是不是快畢業了,你有啥打算沒?你是自己創業還是去恁爸恁媽公司里邊兒上班兒啊?”
春山伯伯比白遠明大了10歲,他從小跟在白老爺子身邊做事兒,也是看著白遠明長大的。
雖然現在白遠明好幾年也不回來一趟,
他也不認可白遠明那兩口子為了錢忽略家庭,前幾年還離婚了,但聞溪到底是他們的女兒,他們也總該操心甚至是幫著張羅張羅。
“唔,伯伯,我已經答辯完了,等我們學校所有專業都答辯完,就得回學校領畢業證拍畢業照了。
等畢業了我就打算留在溪山,反正我在京市也沒有喜歡的工作,也不想去我爸媽他倆的公司里。
他們現在各自都生活的挺好的,我也沒啥可牽掛的,我就想留在溪山搞種植,還跟我的專業挺對口的,爺爺留給我的土地總不能一直荒下去。”
白聞溪聽到伯伯問她就把嘴里的飯吃完,才不緊不慢的回答。
卻沒有想到春山伯伯聽完她的話,皺著眉把手里的筷子和碗重重放下。
“你爹媽是怎么當父母的!當初不就是為了你能在京市受到更好的教育,以后發展的更好,才同意讓他們帶走你的。
結果沒兩年呢,這倆人就在你考學的時候,離婚了一點兒都不在乎你的情緒,又日了個狗的在你高考最關鍵的時候給你找了后娘后爹!做事兒從來都不考慮孩子!天天就想一出是一出!
你都畢業了這倆人還當甩手掌柜,不說讓他們給你安排工作了,奶奶的!竟然把這溪山這么大的攤子甩給你讓你搞什么種植?”
春山伯伯真是氣的不行,他以為白聞溪說要留在家里搞種植,是她父母逼她的。
畢竟他那兄弟和兄弟前媳婦兒,從小到大都沒管過聞溪,去了京市也是和管家保姆相處,那倆人是一個賽一個的忙的不見影,哪有時間去培養感情啊。
而且這邊到底是落后其他城市太多太多了。
聞溪要說回來當個大學生村官,他是非常支持的,帶領村民脫貧脫困難是非常有意義的事情。
而且村官當幾年做的好還是可以升到縣、市、省級單位的吧,那是從政有前途的。
可是要說讓一個水靈靈的女孩子來這荒山搞種植,他真是又氣又惱!
在這么大這一片山和地上搞種植,他也種了幾十年的地了,那風吹雨淋的的哪是一個姑娘能干的?
這溪山四面的平原土地,除了北面實在離村太遠而且石頭地種不了地,西面地也荒了,像南面鄰村和東面鄰河的六千畝平地都轉租給村里的農戶了。
老爺子也只在那兩座小山上面零零散散的種了一點點果樹,還有據說白家的老祖宗在那個大山上種了東西。
但因為以前有人說有老虎和野生動物啥的,怕傷到人也怕人傷到保護動物,反正他們不打算開發老爺子就把那山也封起來了,任何人不能進,平時也只允許在小的兩個山上和山谷里活動,大家也不知道里面種了啥。
他也估了下利用的土地,連整個溪山的2都不到。
后來老爺子走后,白遠明那老小子也不管這溪山,只是給村里修路順帶把進山的路也修給修了。
誰知道這混小子,竟然把這個攤子甩給聞溪,讓她自己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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