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有什么好看的?
京城,六皇女府邸。
鳳芷殤一身玄色勁裝,懶洋洋地靠在后院的石桌旁,手中把玩著一柄削鐵如泥的匕首。
午后的光線透過樹葉縫隙,落在她那張明艷張揚的臉上。
看著也就十六七歲的模樣。
不遠處,玉蓉溪正揮汗如雨地練劍。一招一式,動作倒是標準。
只是那張同樣還有些稚嫩的臉上,此時滿是汗水與愁苦。
“呼不行了不行了!”
玉蓉溪氣喘吁吁地停下,用袖子抹了把額角的汗水。
她苦著臉看向鳳芷殤,很是幽怨。
“我說殿下,我好不容易回京一次,您能不能讓我喘口氣?”
“這繁華的京城我還沒好好逛過呢!”
鳳芷殤眼皮都不抬一下,手指靈活地把玩著匕首,語氣懶散。
“武功一日不練則廢,你身為邊關將領,更應當勤勉”
玉蓉溪嘴角抽了抽:“那您怎么不練?”
她不也是?
鳳芷殤終于抬眸,狐貍眼微微上挑,一臉理所當然:“因為我強啊。”
玉蓉溪:“”
就知道她狗嘴里吐不出什么象牙。
偏偏又讓人無法反駁。
玉蓉溪悻悻地繼續揮劍,嘴里小聲嘀咕著:“強了不起啊,我遲早比你強”
鳳芷殤的唇角極輕地勾了一下,眉梢微挑:“下輩子比我早投胎十年,說不定還有可能。”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拌著嘴。
又練了約莫一刻鐘。
玉蓉溪實在撐不住了,收起劍,一屁股坐在石桌旁,連著灌了好幾杯茶水。
鳳芷殤挑眉看著她,似是覺得這場景實在有趣。
玉蓉溪緩了好半天,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她放下茶杯,湊近了些,壓低聲音。
“對了,三天后是謝丞相的生辰宴,給您遞帖子了吧?您是不是得去?”
鳳芷殤“嗯”了一聲,神色倒是沒什么變化。
“去露個面,坐會就走。”
“畢竟頂著六皇女的名頭。人在京城,不去又要被那些老古板說在邊關待久了,不識禮數”
玉蓉溪嘖了一聲。
“您前幾日不才在宴會上,當眾拔了幾個多舌之人的舌頭?還怕有人說您?”
鳳芷殤聳了聳肩,漫不經心道:“拔舌又累又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鳳芷殤聳了聳肩,漫不經心道:“拔舌又累又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玉蓉蓉聽著感覺還挺有道理,頗為認同地點點頭:“也是”
她將自己手中的劍擱在石桌上,忽而想起什么,話音陡然一轉。
“哎,我聽說謝丞相家的那位長子,美若天仙,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您這次去了瞧瞧,真有傳聞中那么好看?”
“沒興趣。”
鳳芷殤興致缺缺,聞連眉梢都沒動一下。
“男的有什么好看的?”
她瞥了玉蓉溪一眼,聲線依舊懶洋洋的。
“你若想娶夫郎,就在邊關選一個,那是咱們的地盤,安全。”
“再者,你是我麾下大將,與我這‘聲名狼藉’的六皇女綁在一起。”
“京城但凡有點根基的,哪家愿意將公子嫁給你?”
玉蓉溪聞蔫了下來,長長嘆了口氣。
“說的也是你差不多把大半個京城的權貴都得罪了。”
鳳芷殤順手將匕首收回袖中,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若真想娶個京城的,那就再等等。”
“到時我坐上那個位置,天下美人,任你挑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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